曲巍支支吾吾的回答道,“隐性眼镜掉了。”
一看他顾左言它,闪烁其词,再结合他衣不蔽体,曲艺心一惊,问道,“你不会又被人捉奸吗?又被当场抓了个现行,对方男友不仅不让你穿回原来衣服,二人撕扯扭打中你还被他弄掉眼镜。还是这种剧情发展吗?”
曲艺对他跟付璐之间的感情纠葛还是略知一二。当初她本可以出面,找人了结这事。
为了给曲巍一个教训,但曲艺还是狠下心来,让他自己解决。
从此,这事在她的心裏留下阴影,一看他衣冠不整的样子,又联想到他死性不改,重蹈覆辙。
曲巍戴上眼镜,整个人变得有精神了。
他见曲艺总爱拿他的痛处说事,不由生气,说道,“姐,你想像力太丰富了。我早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你别总拿老件事羞辱我。”
“我怎么会是羞辱你?只是希望时刻鞭策你而言。那你怎么回事呢?”曲艺紧紧盯着他,那锐利的眼神,让他无处遁形。
曲巍总不能说他去莫相宜,请求她一起合伙骗他姐,假订婚吧。
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
曲巍思考片刻,便撒谎道,“我昨晚是跟思宜在一起,哪知早上他哥来敲门,见他妹家裏出现个陌生男子,便大发雷霆,便把我赶出来了。匆促逃离时,我的隐形眼镜掉了,所以狼狈回来了。”
听他这么一说,曲艺松了口气,便责怪道,“你与思宜在交往,为什么不去拜访他哥哥?你们都住在一起,未必你不想负责?”
曲巍赶紧说道,“不是我不愿意,是思宜没给他哥哥说。”
“为什么?”
“她说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稳定,怕有什么变故,她不愿意让他哥知道。”
曲艺点点头,说道,“她说的没错,只有你们早点把婚订了,才好光明正大跟他哥哥接触,他才会认可你呀,所以订婚事不宜迟,哪天我亲自登门拜访他哥哥,把这事订下来。”
一听要亲自登门拜访莫思宜的哥哥,曲巍慌了神,心想这个事情越捅越大,到时恐怕难以收场呀!
如果莫思宜的哥哥得知他们订婚次日后就分手,恐怕要拿着四十米的大刀追杀他吧。
不不,一定要阻止。
曲巍马上堆着笑脸,说道,“姐,不劳你亲自出马,我都这么大人了,我有能力也一定会搞定大舅子的。”
曲艺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当姐掺一脚也并不太好,他一定得拿出真情实意才能让莫思宜的哥哥放心。毕竟以后过日子是他俩,其它旁人都是浮云。
曲艺坐了一会,便离开了。
曲巍只得又给莫思宜打电话,哭诉骂惨一番,还说如果她不答应订婚的话,他姐会亲自去律所向她哥哥提亲。
莫思宜一听,头皮发麻,不得了,这事可不能让他哥知晓。
她哥哥是个很严肃很认真的律师,思维缜密,不易被人忽悠,几句下来,她与曲巍扮演假鸳鸯骗钱的事就会大白于天下。
经过剧烈的思想斗争,联想到曲巍主动求饶的样子,最重要的是看在钱面上,莫思宜就一笑抿恩仇,原谅了曲巍,答应了曲巍的假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