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说完,薛稷不由分说拉着她,到了旁边一个小包间。
包间精美别致,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酒香。
柳铎心用力挣脱他的手,环视四周,没有其它人,说道,“你做什么?他们不是都在隔壁大包间吗?”
薛稷放开了她,轻轻一挑眉,说道,“贵人多忘事呀!现在如偿所愿,就忘了当初的约定吗?”
“什么约定?”柳铎心隐隐不安,问道。
“我帮了你,你也履行当初的诺言。”
柳铎心开始装疯卖傻,问道,“什么诺言?”
薛稷笑了笑,说道,“不着急,先喝点东西。”
说完,他走到包间靠外窗的吧臺上。
柳铎心扭头看着他,窗外城市的灯火五颜六色,高大的建筑外墻熠熠发光。
在强光的映衬下,他的面目看不分明,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片刻,他倒了二杯红酒,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柳铎心。
既来之则安之,她接过红酒,在靠窗咖啡色真皮沙发上坐下来。
薛稷端起酒杯,走到她身边,在她身边坐下来。
他轻轻晃着酒杯,神情悠闲自得,反而使柳铎心有点紧张,不自在。
“先尝尝红酒的味道,我可以专程让朋友从瑞士酒庄带来了,你尝尝味道如何?”薛稷微微一笑,说道。
柳铎心看了看手中的红酒,香气四溢。
透明的水晶高脚酒杯,在灯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裏面红色的液体微微起伏,使得内壁有种漂亮的色泽。
但她只拿酒杯,不敢喝。
薛稷笑道,“你怕什么?怕我下药还是怕在我面前喝醉。”
柳铎心暗想,这二样,我都怕。虽然是一条绳的蚂蚱,那是对外。
现在只有他俩,她还是随便保持警惕。外面音乐声那么吵杂,如果他想做什么,外面的人都听不见。
见她不语,薛稷冷冷一笑,说道,“我虽算不上好人,但不至于做趁人之危或是下药这等下三烂的事情。”
这倒显得柳铎心小气,她轻轻啜了一小口。
她突然面容柔和,称讚道,“口感醇厚微苦,但酸甜度适中,没有一丝涩味。”
“是的,我只会拿最好的酒来招待在我看来最重要的客人。”
说完,薛稷摇晃着手中的水晶杯,红色的液体有一种冷魅的光影。
“看来薛总还是个很有情调的人,很会享受生活,我还以为你是个工作狂呢。”
“那当然,赚钱的目的就是让自己过美好的生活。如果只顾着赚钱不享受生活,不是舍本逐末了吗?”
说完,他喝了口酒,淡淡说道,“按照我们的交易约定,我已经做到了最重要的事。股东会已经通过你的收购百氏股权的方案。接下来,你也应该履行我们的约定。”
柳铎心心一凛,问道,“你指的是?”
薛稷用着一种别有深意的眼神望着她,她暗想他不会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