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局,薛稷输。薛稷想了想,说道,“我也不想喝酒,不如你问我问题吧?”
柳铎心眉头一皱,说道,“我怎么发觉赢或输,主动权都在你的手裏呢?”
薛稷笑了笑,说道,“这只是你的错觉,其实真正的主动权在你的手裏。”
他的话似乎别有深意,柳铎心装作不懂,说道,“那好吧,我问你,你是不是对职场女性有偏见?有大男子主义,觉得女人担不起大任?”
薛稷想了想,说道,“也不叫偏见,我只是觉得男女生理结构不同,职场对男性更有利。首先思维方式决定,男人多客观理性,女人多主观感性。我不是指所有女性,我是指大多数女人是这样。”
柳铎心立即反驳道,“我觉得你的话太偏颇,理性感性并非孰优孰劣。每个人同时拥有理性和感性二种思维方式,只是偏重哪方面。”
“你讲的不无道理,可现实不得不承认,各行业的顶尖,都是男性,女性屈指可数。”
柳铎心辩解道,“那就是社会导向的问题。社会对女性更偏重相夫教子,守家照顾孩子,女性为家庭付出太多精力和时间,自然是花在工作事业时间就少了。
女人这种对家庭的付出没有成就感,而男人把大多数的精力付诸于事业,活得自然耀眼有光环。”
薛稷不置可否,笑了笑,心想,我可不想跟你争论这些,这已经偏离我的主题。
他便说道,“你说的很对,我们继续。”
第四局,平局。
第五局。柳铎心输了,她暗想,这次我宁愿喝酒,也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
他绕来绕去,就是询问我以前的感情经历。还有,他笑得像只老狐貍,我还是得防着。
她二话不说,举起最后半杯红酒,仰头饮尽。
游戏结束,柳铎心不想在此久留,便提出离开。薛稷没有阻拦,二个人都喝了酒,便找了个代驾,先送柳铎心回家。
到了柳铎心家门口,他扶着她,下了车。
柳铎心脚下不知深浅,猛然路面有个坑,她一踩空,向着地面倒去。薛稷也猝不及防,被拉着一同摔在地上,他摔在她身上。
柳铎心痛得大叫,薛稷连忙起身,关切的问道,“你没有事吧?”
柳铎心抬头,发现二人离得如此近。
薛稷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站起来,与她保持距离,然后才能继续维持这个不近不远却能长久的关系。
可她身上散着发特殊的气息,她的身体如此柔软,她的脸像花一样明艷,还有令他垂涎欲滴的粉嫩嘴唇,使他身体不听使唤,软弱无力,根本不想离开她。
海风静静吹着,月色宜人,他的心裏似乎燃烧着一团火,越烧越旺,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情不自禁搂紧她,缓缓低下了头。
而此时的柳铎心,或许因为酒精的关系,浑身发烫,男人灼热的气息,滚烫的拥抱,使她莫名感到悸动,心跳得厉害。
眼前的薛稷越来越近的脸,他的脸也发红,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眼神迷离,热情如火……
为什么不试着接受他呢?即使他有企图,可他长得英气逼人,他幽默懂情调,也能让自己开心轻松,为什么要老想着过去的人呢?
莫思宜说的对,抓住当下,及时寻欢作乐。人要让自己快乐,而不是沈迷于往日的痛苦之中。令终胤已有了赛菲,自己为什么还对创见念念不忘他呢?
忘记令终胤,忘记过往的一切,不论是痛苦或快乐的往事。
看着薛稷越来越近的脸,柳铎心没有拒绝,闭上眼睛,接受一个人并没有这么难,也许试一试,给对方一个机会,也给自己重生的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