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稷的脸色变得惨白,脸上的五指印变得更加明显。他一动也不动站在那裏。
柳铎心整理一下衣服和头发,不再看他,按着电梯,沈着一张脸,头也不回的走了出来。
电梯门慢慢合上,薛稷依然站在那裏,过了好一会,他才抬起头,看着电梯的透明墻上自己的影子,又摸了摸被她打过的地方。
薛稷很懊悔,自己真的是太冲动了,因为嫉妒而失去了理智。
即使她不爱他,也没有必要弄成现在这种水火不容,撕破脸的局面。
他不由追了出去,想挽回这一切,得到她的原谅。
柳铎心来到停车场,开着车,驶回酒店;
薛稷也开着车,跟在她后面,想去酒店,诚心向她道歉,企求她的原谅。
柳铎心住的富丽大酒店,位于城郊,位置偏远,却是京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之一。
柳铎心一边开着车,心中烦躁不安,仍为刚才薛稷失态仍有余怒。
这时,她的手机忽然响起,一看竟然是寒千宇的电话。
自从沪城一别之后,他再也没有跟她联系过。
柳铎心微微一楞,接通了,还没有等她说道,便听到寒千宇焦急的声音,“铎心,你现在在哪裏?”
他急促的语气让她很不安。
“我在回酒店的途中,怎么了?”
寒千宇的呼吸很急促,他强忍住自己,压低声音说道,“铎心,你听我说,不管你现在在哪裏,千万别回酒店,马上掉头回去,立刻,马上!”
柳铎心的心猛然一阵惊慌,似乎有种大祸临头,急切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问那么多,你现在是有危险,你快些离开!”
说完,寒千宇挂了电话。
柳铎心脑袋一团乱麻,一团糟,一时理不清头绪。但寒千宇告诫自己危险,那就一定是有危险。
思及此,她不再犹豫,果断调头离开。
这时,突然从前面冲到一辆商务车,迅速挡在她的车前。
眼看就要快要撞上了,她急踩剎车,凌厉的剎车声,车终天在距商务车50cm停下了,好险!
还没有等她缓过气,商务车车门迅速拉开了,下来几个彪悍的男人。他们个个凶神恶煞,手拿长棍,径直向她走过来。
为首的男人,一用力挥棒,将她车前窗玻璃砸得稀烂。
柳铎心一阵骇怕,忍不住大叫出声,匪徒又将车的左右车窗一一砸碎,打开了车门,一把把她拖出车外,用力摔在地上。
一阵剧痛从膝盖传来,柳铎心惊魂未定,艰难从地上爬起来。
她试图让自己恢覆镇定,她不是没有遇见过匪徒,除了镇静,才能脱险,免受伤害。
柳铎心站起来,发现腿上的皮肤被地上的砂石磨掉表皮,血迹斑斑。
她怒视那群匪徒,大声的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如果你们想要钱,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们,这辆车你们都可以开走!”
匪徒们站在那裏,对她的话无动于衷,用着恶狠狠的眼神看着她,显然对方目的不在于劫财。
为首那名匪徒,走到她的面前,冷笑的说道,“我们要的是你的命,不过,在索命之前,我要带你见一个人。”
“什么人?”
“别费话,到了你就知道了!”
为首的匪徒,挥挥手,指挥二名匪徒用绳索将她的手脚捆紧,让她无法动弹。
她不敢有所反抗,乖乖束手就擒,绳索勒得手脚发疼,可她不敢哼一声。
这些匪徒天生凶狠,手段残暴,如遇抵抗,一点都介意将她弄残。
她倒是很想知道,谁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