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铎心眉头一皱,说道:“你这写的啥?乱七八糟,字迹堪比医生的处方。”
莫思宜敲了她的脑袋,说道:“狂草,是中国最狂放的草书,你孤陋寡闻了吧?”
“我承认我不懂,不过可我能从你笔迹裏感受到你奋笔疾书时的心情,那是相当的愤慨。”
“你说对了,我给你念念,你来体会下我当时相亲时那种「相见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周一相亲对象周先生,31岁,年薪40万,it工程师,爱好游戏。
我想着搞it的男人钱多人傻。不,是钱多人单纯,特好搞定。
见面时见他的地中海秃头,看在高收入的份上,我都忍了。
哪知,他第一句话就问我,介不介意他在游戏裏有老婆?我当时就目瞪口呆,随后决然的回答:介意,然后我便拂袖而去。”
柳铎心忍俊不禁,说道:“这年头浪费别人的时间,好比抢劫呀!不管怎么样,人家深谙这个道理,倒是很实诚,一点没浪费你的时间。”
莫思宜一楞,若有所悟的点点头。
她照本宣科,继续说道:“周二相亲对象李先生,29岁,在建筑监理单位当个小主管,175,看上去温文儒雅,文质彬彬。
阳春白雪的闲聊了老半天,最后他吞吞吐吐的给我交了个底,说他并不打算结婚,只想要个孩子。”
“啊?”柳铎心的嘴张得o型,半天都合不上。
“他见我脸色骤变,说生个孩子,大家一起抚养,不结婚大家各过各,没有家庭琐事的烦心。
他居然情不自禁咏嘆道,啊!这是多么自由的生活。我心中怒不可遏,心想自由个头?
合着不想承担责任,想我做生育机器,还美其名曰为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