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个姑娘满脸惊喜,情不自禁抓到她的手,兴奋的说道:“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我认错人呢。上次去定城游玩,你都忘了给我留电话。”
定城?对方无意间的提示,柳铎心终于想了她是谁。一年前,她与三位来自天南地北的陌生人,各怀心事,结伴去了定城旅游。
这位姑娘便是其中之一,叫令苇白,旅游结束后,大家各奔东西,不覆联系。
柳铎心惊讶的说道:“苇白,真是太巧了,你怎么在这裏呢?我隐约记得当时你说你在锦城念大学呢。”
“我今年大学毕业了,就来丽城投亲靠友,投奔我哥来了。”
令苇白黑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青春洋溢。
“给你介绍下我哥,令终胤。”说完,她指着旁边桌前那名看书的年轻男子,热情介绍道。
他就是刚才莫相宜色迷迷看着的那个男人。柳铎心不由仔细打量一番。
他身穿白色条纹衬衫,搭配黑色的裤子,打扮倒是清爽干凈。
他低头翻看手中书,页面侧方的《资本论》三个大字赫然入目,而这深深刺痛了大一时政治经济学补考了二次才及格的柳铎心。
柳铎心嘴角凝着一丝冷笑,暗想大众场合看什么资本论?你不装a会死啊?
旁边的令苇白毫不知情,笑嘻嘻的说道:“哥,这是我跟你讲过定城旅游时同行小姐姐柳铎心。”
男子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露出那张俊朗的脸。头发乌黑浓密,五官棱角分明,仪表堂堂。
即使你长得再帅,可掩盖不了你沽名钓誉,装腔作势的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