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莹想了想，一时还是想不出更好的法子。
她倒是可以尝试控制那两人说实话，可那两人显然受过特殊训练，一直在扯谎。要是突然说了实话，反倒会很奇怪。
倒不如慢慢来，让公安们慢慢查。
他们现在已经被关押，就算赵营知道了消息也不怕。反正萧凛肯定会盯着他，他要是敢做多余的事，反而是给他们送把柄。
这么一想，姜芷莹也就不着急了。
她对萧凛说：“时间不早，你先送我回去，剩下的等公安查出那两个人的身份再说。”
萧凛没有拒绝：“嗯。”
他也觉得只能这样。
而且现在已经很晚，他也不忍心让姜芷莹为了他的事熬个通宵。
所以他直接把姜芷莹送回了房间，然后回到了医院的厕所。
刚回来，就听见外头的公安正在急切地拍门：“小朋友，你没事吧？能出个声吗？”
萧凛瞬间尴尬，连忙说道：“我没事了！”
说完洗了洗手，走过去打开了厕所门。
门外的公安担心地看着他：“你真的没事吗？刚刚我叫你，你怎么一直没出声？”
萧凛当然不会说他刚刚跑出去了，就埋着头仿佛不好意思地说：“我刚刚不方便。”
公安：“……”
他无语了一阵子，然而面对萧凛这么个小娃娃，到底是不好多说什么责怪的话，就招呼他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