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ainbow。
卓霈宁运动过后神清气爽,便抱着ryan到侧屋,顺道给叶家几只小猫投餵零食。他分外偏心地给ryan多投餵两块小鱼干,结果adam偏要和他对着干,眼疾手快直接给叼走了其中一块。
不论是他当人还是当猫,adam这小坏猫都特别喜欢跟他作对。
卓霈宁气不过,为了一块小鱼干和一只胖嘟嘟的布偶猫计较起来,当即撒腿追出去:“你小子别跑,看我不逮着你!”
adam虽肥美但灵活,一路飞快逃窜,但最终还是让卓霈宁在二楼走廊尽头处的那个房间门前逮住了,彼时adam正享受着他的胜利果实,一个不留神就猫赃并获。
“哼,想吃就冲我撒娇啊,”卓霈宁提起adam,指着他的猫鼻子训道,“但不可以抢,知道吗?!”
adam似乎终于感受到卓霈宁的情绪,嗲声嗲气地叫起来,试图萌混过关。卓霈宁也是毫无原则,adam撒个娇他就不训了,抱怀裏揉揉摸摸起来。
“好了好了,回头给你补两块。”他说。
他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正站在所谓的叶家“禁地”,就差推门而入。从他们结婚后他搬进这裏的第一天开始,他就知道二楼走廊尽头处的房间是不能进的,当时陆东进再三叮嘱他,这裏是先生谁都不让进。
上回他变猫后糊裏糊涂摸到这裏,一时情急都忘了这茬,还打算开门闯进去,却被凌燕当场抓包揪了回去,继而就酿成了至今都不愿回首的光荣事迹。
在很长一段时间裏,叶时璋之于卓霈宁有如眼前这禁地,是一间始终紧闭的房间,其中藏着许多不为他所知的秘密和故事,直至现在他都这么觉得的。
卓霈宁怀抱adam,在这房间前闷了好一会儿,鬼使神差竟将手扶在门把上,这是他从过去到现在一直想做的——他想走进叶时璋的房间裏,看看他紧闭的心。
他屏住呼吸,咬住牙关,正准备抓住这热血冲头这一瞬间的劲儿,就这么不计后果地闯进去,有个声音及时制止了他。
“小少爷。”
来人正是陆东进,卓霈宁那天在花园裏献上一份巨大的人情后,国王一言九鼎,第二天就让陆东进回来继续当这管家。为此,陆东进还特意郑重地向他道歉和致谢。
卓霈宁一脸空白地转过头,懵懂得跟个孩子似的。
“我、我……”他没来由心虚,说话也有些磕巴,“adam跑过来了,我抓住他不让他到处乱跑。”
他还此地无银三百两,连忙将adam举到面前给陆东进看,像是给自己的行为佐证。adam在他手裏,瞪着一双圆又亮的猫眼睛,一脸纯真无邪,完全不清楚此刻自己被卓霈宁当成掩饰真心的人质。
心思全写在脸上,明显得不能再明显,却还在那努力给自己找补。陆东进看着这样的卓霈宁,突然觉得他和叶时璋就是典型的小白兔和大灰狼,倒也般配。
陆东进看破不说破,道一声好的,却在离开前状似不经意留下一句:“房间是锁着的,钥匙在先生那裏。”
他向卓霈宁一点头,然后离开,留下对方木在那儿,也不知道该走还是不该走。
陆东进知道了,就等于叶时璋知道了。
果不其然,等到晚上两人独处的时候,叶时璋就主动提起这件事:“进叔说你想进房间裏看看。”
卓霈宁矢口否认,还是那套说辞:“我没有,我抓adam刚好到那而已。”
他也说不上为什么,明明心裏很想,行动上却很怂。
“真不想看?”
“不想。”
卓霈宁躺到床上去,一掀毯子将自己脑袋也裹住,闷闷的声音随即从被窝裏传来:“我准备变猫了,我先睡了。”
叶时璋坐到床边缘,单手撑在身后,歪着脑袋看这忙不迭钻进被窝裏的小猫,眼裏溢满了纵容的笑意。
这片刻的寂静最为折磨人,卓霈宁心在数着节拍,始终难以平静,正要往外探头看看外面什么个情况,却在前一秒被连人带毯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清浅的花香无孔不入地渗进来,叫他心头发痒。
他被alpha从被窝裏刨出来,四目相对,alpha伸手抚他凌乱的头发,微红的脸蛋,再一路滑到嘴唇上,指腹轻轻来回摩挲。
叶时璋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也不带欲望,垂眸看人时,密且长的睫毛掩住波光流淌的深邃眼眸,如岸柳映于湖畔。
卓霈宁微微屏息。
“房间裏藏了很多关于我的秘密,但未必是你想的猜的那样美好,”他笑了笑,语调慢慢,“等你做好准备、下定决心就来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