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七家中离开已有一个多月,凌天漫步的走着。河流解冻,清风拂面。鸟鸣袭耳,花香怡然。水边几个老叟戴笠垂钓。鱼儿不时越出水面,溅起涟漪。看着遍地绿色,心情自然大好。凌天蹲在小溪边,手指伸向水里,有些冷,双手摇起水扑向脸,好清爽。又舀水喝起,却马上吐出来。
“不对,这水不对,怎么有股尸臭。”身为道士天生便对尸体’鬼物铭感。思索一会,走到水边一垂钓老叟,问:“老人家,今日收获怎么样。”老叟屡屡胡须道:“小伙子,今天收获不错,钓了几条大鱼。待会和老汉一起回家,让老婆子煮汤尝尝鲜。”
“那谢谢老人家。能让我看看鱼行吗?”“诺,就在那。”老叟指向不远处的渔网。凌天走到渔网处,提起,里头有五条筷子长的鲫鱼和一些小鱼,伸手抠向其中一条大鱼鱼鳃,观察着。
这时,从远处走来两个衙役。头戴长帽,腰佩官刀。“虎子哥,县老爷为破无头案,天天叫我哥两来此巡逻,真累死了。”“小志,别发牢骚了,这件事怪得很,还是去看看上游把!”“唉!好吧!”带走到凌天身边,看其眼生,便上前喝道:“你是什么人?从哪来到那去?”
凌天看两官差,一虎背熊腰,面色粗狂。一面白清秀,身体消瘦。放下鱼,拱手到:“我叫凌天,乃江湖野道士,行走人间,证于天道。”两官差对视一眼,平日里认识江湖人士很多,抓到骗子也不少。见凌天年少,身上有些脏乱,一副风尘仆仆样子。
或许是高人子弟,下山历练。或许是坑蒙拐骗之徒。打量会,高的说:“我叫李虎,他叫夏志,乃丰阳县捕快,小兄弟既然是道士,能否掐指算算我两今日起运?”夏志一脸窃笑。凌天知道他两不相信自己,故作神秘说:“气运者,东方青龙管也!不可推测,不过你两今日气运吗?”
李虎到:“快说!”“我观你两眉间发青,印堂发暗,太阳穴处青筋凸起,定遇到人力不可为之事,对吗?”听完,李虎心里咯噔一下,和夏志面面相觑。真被他说中了,人不可貌相,李虎施礼道:“你有何明见?”凌天指向水边说:“两位到此应该为了水中之物,但又无法破解,对吧!”
夏志惊诧说:“你怎么知道。”凌天还没回答,溪边老叟站起,收拾渔具,走到三人前,说:“时候不早了,三个小伙不嫌麻烦,到老汉家中休息片刻.”“不劳烦大爷了。”夏志微笑说,“还有些紧事要办。”“那好吧!老汉家就住那边。”老叟用嘴努向南边,“随时都可以去。”然后慢悠悠走了。
凌天席地坐下说:“两位应遇到棘手之事,不如坐下详说。”李夏二人坐下,李虎道:“这事号要从七天前说起。那日丰阳县有人报案,说家中人几日未归。接到此案,县太爷命我等寻找。几番找寻下,在此河中发现其尸体,头颅却不见了。经仵作验尸,死者死亡应有两天。”李虎顿下又继续说道。
“那伤口处平整,却不是刀斧之类器具砍下。像是生前被人活活摘下,但无喷血痕迹,怡然保持肉色。可接连几天,又有二人因此丧命,闹得县中人心惶惶。县太爷加派人手,严加盘查,夜晚不得外出。也无济于事,无从破案。”说完盯着凌天。
凌天望望水边说:“我明白了,走,道上游看看!”
三人起身向上游走去,一路上并无发现可疑之处。忽然,听到草丛中似有哭声,扒开草丛一看。见一青年汉子挖土,往坟上添坟头。坟前跪着一妇人,边哭边烧纸钱。见此,李虎说:“清明快到了,他们向先人拜祭。”动静惊起拜祭的男女,惊愕的看着。三人表示歉意之后继续寻。
凌天喃喃道:“快到清明了,鬼物不应该害人啊!地府不会坐视不理的。”又想到什么,拿出罗盘,指针慢慢转动,李夏二人跟在后面。不知不觉,天快黑了,凌天一头雾水,只能作罢,和他两一起回丰阳县。
离他们不远处,草丛中有约二十厘米的土包孤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