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们仅有的这几天的相处怎么会让自己做那样的梦。她对这个男生产生了这样的感情,她害怕,胆怯,她的经历让她不敢正视它。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会从他那裏得来什么回应,两个人会有什么结果。
她只是把它当做一段经历,这段经历只属于她一个人,以后回想起来也只是温馨美好。她想,她想见他就见吧,或许只是这段时间的一时意乱,过去了就好了。
“你徐伯伯说大概11点扬清就过来了,你准备准备。”温莱铭坐在沙发上看着文件,助手早上才送过来的。眼睛有点涩,温莱铭闭上眼睛,用手推了推鼻梁到眼窝的位置。
“嗯,知道了。”温晞看着温莱铭的动作,心裏发酸。没有再说什么,拿了给自己准备的早餐转身回了卧室。她想她始终是学不会原谅,她只有十几岁,没有人教她这个时候要怎么做,那个可以教她的人早就不在了。
“温叔叔,昨天我爸爸来拜访的时候刚巧我不见的一件行李在机场被找到了,机场电话我临时需要去取。这发生的事刚好又撞上要来拜见您的事,真是不应该,爸爸已经批评过了,只是行李中有重要的东西,实在是没办法。这不今儿就来赔罪来了。”徐扬清和温莱铭一人坐了一边的沙发,两个人面带微笑,相谈甚欢。
温晞下楼来就听到了徐扬清干凈又有磁性的声音,嘴角忍不住上扬。
“你来了,徐扬清。”定了定神,开了口。
徐扬清转过头,看着温晞笑了一下。“嗯,你好啊,温晞,妹妹。”徐扬清自己也说不清楚,从来都不喜欢跟陌生人太近的他愿意接受父亲的安排来应酬这个即将走马上任的市长,之所以这样的肯定,只是父亲的手段他一向服气。而这样的目的只是因为他对这个叫温晞的女生的好奇。他对她最深的印象还停留在那天她站在教室门口,低着头,安安静静地,脸上没有任何的其他情绪,好像什么都不能影响她。还有她主动找他借的笔记,那本笔记上好像能取纳的地方并不多。
温晞想徐扬清一定是在揶揄她,还把妹妹这两个字咬的这么重。但是她不介意,一点也不介意。她只是喜欢从他嘴裏说出的温晞两个字,让她觉得自己的名字也有魅力了起来。
“小晞你来了,那行,你们年轻人玩。我还得去趟市裏。扬清啊,今儿来了晚上就不要走了,温叔叔这地儿不大,但是相信你在这住下也不会不舒服。赔礼得赔的我点头,光是说说可不行啊。”温莱铭没在意温晞那句开场在还是陌生人的徐扬清面前说的有多么不合体,只是拍了拍徐扬清的肩膀。
徐扬清瞬间的僵硬被得体的答话掩盖了,“行,温叔叔说什么就怎么做。叔叔您先忙。我和小晞说说话。”
随后是关门声,他们收回看着玄关的眼睛,对视一眼。
温晞发自真心的笑了笑,喊了声“徐扬清。”她想这就是自己喜欢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正视自己。
“温晞。”
“嗯,听见了。我带你转转吧。房间有点多,免得你迷路。”温晞想打破她自以为的尴尬,想了想自己这个不会开玩笑的人能怎么样把话说的好笑。
“那主人家带路吧。”徐扬清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模样,心情不知怎么瞬间晴朗了起来。
“这间是我的卧室。”温晞推开门先走进去。
徐扬清走进来,皱了皱眉头,想着还好屋子裏整天开着暖气烘着,不然冬天该怎么过。“你喜欢这种大房间吗?”徐扬清没有看温晞,眼睛还是专註在参观上。家居都是一体化的,惯有的富人家装修模式。明明是女生的房间却没有一处摆放了女生卧房应该有的东西。书柜上的书倒是不少,只是大多都是关于美术的。天花板上镶嵌着水晶吊灯,墻体都是白色的暗纹中间缝合的金色细线墻布铺设的。看起来高贵而有距离,就像是给人观看的样板房,碰不得。
“谈不上喜欢或是不喜欢,房间而已。”温晞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棉拖鞋,脚趾头在拖鞋裏面动了动,拖鞋鼓起来一块又鼓起来另外一块,她看着好玩就一直不停的重覆。
徐扬清转过头看着她小女生的动作,没有出声。
难得见她这副样子,竟有些舍不得移开眼睛。他想她平时都是一副微笑淡然的样子,除了和她亲近的那两个朋友从不和别人笑闹。什么情况下都安然自得,就如第一次见面时候她一个人站在教室门口,丝毫不见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