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澜要带外国友人去见校长先生,
辛念还是只能去他的办公室等人。
因为不知道他的办公室,是谢听澜吩咐简妮娜带她过去的。自从四个人在岔路口分开,简妮娜便一句话也没有和辛念说过。
她猜想,
这女人应该还没有从谢听澜只给她糖的偏袒中缓过气来,作为谢听澜带的第一位博士生,
她曾经一定没少受老师的关註和指导,被她一个家世背景不怎么样的小明星抢走了老师,像她这种小公主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
虽然看到她衣服上带的领结确实很生气,但想要在暗中较量中保持着理智和站在上风处,
辛念知道现在的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她主动提到:“简小姐,
你师娘我吃的盐比你多,
什么样的小把戏看不出来?还是你以为,我会因为某些过去式的东西和他计较,
产生嫌隙?”
听到她毫不掩饰的说辞,
简妮娜也直接了当的告诉她:“老师是个责任感极强的人,我知道他和你结婚一定不是因为喜欢,以前他和我说,结婚要选择喜欢的人,而不是合适的人,如果我知道有一天,
他会违背自己的内心,
选择一个合适的人结婚,那时候我肯定会勇敢一点,
让他对我做出那个正确的选择。”
简妮娜骄傲的抬手抹了一把眼泪,看得出来,
对于这段没有勇气去反抗的感情,
她是十分后悔的。以至于现在明知道他结婚了,
还要时不时出现在辛念面前晃荡,刷一刷自己的存在感。
她有些许的哽咽:“我又没有做错什么,师娘何必咄咄逼人,你们本来就没有感情的,如果你选择放手,他一定会选我。”
辛念觉得她的强盗逻辑很好笑:“道德,廉耻这两个词,要不要我教你写?”
简妮娜却不理会她的嘲讽,继续说:“你连真假门票都分不出来,弄的他生病还要赶去给你解围,如果是我,我绝不会做出有损谢家门面的事情。你连这种小事都处理不好,你只是一个戏子,我告诉你,我敬重你,是因为你是谢太太,而不是因为你是辛念。”
这句话,戳中了辛念在这段婚姻中最为敏感的地方,但是在那一刻,她还是想起谢听澜告诉过她很多次,如果他们之间门不当户不对,他们就不会结婚。
她还是选择听谢听澜的话,笑了笑:“简小姐严重了,你的敬重在我这裏分文不值。”
她都没有把她放在眼裏,就算她是公主,那也仅仅只是一个称呼罢了。
看到辛念仍然没有因为她的话动怒,耐心不错的简妮娜还是先一步崩掉了表面上的客气,辛念看她这样,陈胜追击:
“怎么?该生气的是我,你怎么生气起来了?你又没做错什么。”她说着,当着她的面剥开那颗糖塞进了嘴裏。
简妮娜的小脾气终于爆发,连路都不给她带,气冲冲的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要不然怎么说你师娘还是你师娘。虽然被她打搅了好心情,倒也算是把这个看不顺眼的人给气走了。
接下来,辛念没去找谢听澜的办公室,只是吃着糖,故意在教职工楼下晃荡。
大概过了二十几分钟,等谢听澜返回来时,果然看到她一个人站在楼下,他问她:“妮娜没带你去办公室?”
辛念故意装出很冷的样子,吸了吸鼻子:“她突然有点急事,忘记告诉我你办公室是几零几了。”
说着,她打量起了谢听澜脸上的表情,可惜这人向来不喜怒于色,也看不出他有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对简妮娜有怨言。他只是和她说,下次不要再送便当过来。
干嘛不要她送饭来学校,是怕她上不了臺面,还是怕撞见她和简妮娜有什么。
辛念和他说:“你怎么那么不解风情,这可是我亲手做的love便当,你难道不应该说谢谢老婆吗?”
谢听澜带她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听话的说了句:“谢谢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