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对辛念的身材了解,
不可能过不去。
谢听澜再一次打量着那道铁栅栏,不知道问题出在哪裏,只好退而求其次:“那我去找门卫借个工具箱……”
“不行不行!”若是放在八九岁,
她因为顽皮丢爷爷的脸也就算了,现在她已经成年了,
这院子裏谁不知道辛老的二孙女是个大明星啊,被人知道了,这不仅要丢爷爷的脸,还要顺带让谢听澜也社死一次。
她着急的说:“传出去我就没脸进家属院了,
你再想想办法嘛。”
谢听澜往她胸前扫了一下,
发现了解题思路:“把内衣解开,
肯定能进去。”
辛念:“……”
这人的眼睛是有什么丈量尺的功能吗?
辛念将头挂在窗框上,顶着一张涨红的脸做最后的挣扎:“不要。”
谢听澜转身要走:“那我去借工具。”
“不行!”
面对辛念这也不行,
那也不要的选项,
谢听澜只能默默站在她身后,让她一个人想一想,怎样才能做到社死最小化。
大概过了一分多钟,辛念才开始磨磨蹭蹭的反手摸衣扣,脖子被卡让人社死的心情,仿佛连手都不听使唤,
她摸了一会儿,
发现自己解不开,只好懊恼的喊他:“你别楞着呀,
快帮帮我。”
谢听澜顺从的将右手从她衣摆底下伸进去,只几秒钟的时间,
辛念就发现内衣扣子松开了,
她阴阳怪气的老毛病又犯了:“哟,
这技能牛啊,你给多少女人解过,你至少解了几百次才能练出这种水平……”
叽叽喳喳的辛念,完全没考虑未来捏在某人手上,因为下一刻,那人又默不作声的把衣扣扣上了。
辛念:“……”
这动作就跟开关似的,辛念一下子就闭嘴了,她转过脸去,嘻嘻笑着:“老公,我错了,我道歉。”
尊敬的谢教授可没那么容易心软,他呵了声:“求我。”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辛念刚正不阿的说了一句,下一刻就满脸堆笑:“求你帮我解开。”
辛念安全爬进爷爷家阳臺后就忍不住腹诽,如果有一天这狗男人需要她帮忙,她一定要让他求她,叫她女王大人。
为了避免出去再被认出来,辛念从爷爷家柜子裏翻出以前在这裏住宿留下的衣服换上,翻着爷爷的厨房和冰箱,老人家在学校食堂吃饭,家裏没什么吃的,她问谢听澜:
“你知道我爷爷什么时候回来吗?”
谢听澜就住在楼上,不过因为搬过去和她同居,家裏的食材也清空了。辛老的日常作息一直很规律,这会儿肯定在老友家下象棋,一时半会不会回来。
他从箱子裏翻出一顶帽子给辛念戴上:“我带你去外面吃。
辛念小时候没少来爷爷家过暑假,对这附近的街道很熟悉,她知道放学时段会有很多学生从学校裏出来,所以不敢出去溜达,在爷爷家躲了一会儿,等谢听澜从学校裏把车开进来,才敢猫着身子上车。
一到车上,她就把碍事的口罩和帽子摘掉,靠着后座呼出一口气,在今天的工作群报备情况,提前结束了今天的拍摄。
谢听澜看出她面露难色:“需不需要补拍一次?”
“摄影师本来就没有那么多檔期,应该能凑够九宫格了。”辛念一边低着头回覆向葵的信息,一边和他絮叨起了今天的“大瓜”,说今天的摄影师就是之前奉女朋友的命令,偷拍过他们的那对小情侣:
“我今天才知道他们高中就在一起了,这种感情还挺让人羡慕的。”
人总是会对美好的爱情心生向往,这对于一次恋爱没谈过就结婚的辛念来说,很有吸引力。她满是羡慕的说:
“早知道读书的时候就大胆一点了,这样我也许能收获一段甜甜的恋爱。”
谢听澜却说:“这样的话,我们就不会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