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的船舱中,
阿罗望着眼前一脸深情看着自己的陈虎,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
她自然不可能傻到去相信陈虎的那些所谓的狗屁深情,
甚至陈虎说的任何一个字,
都让她觉得将信将疑。但是因为是和陆平有关的事,
她无论如何还是想看看他会怎么说。
她闭了闭眼睛,
道:“说说看吧,你想怎么帮我?”
陈虎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眨了眨眼睛,道:“到时候你只要配合我,
就好。”
阿罗道:“若是你真能助我顺利让平哥哥回心转意,我必当重谢。但是你若是敢耍什么花样……”她顺手又拿起拿烛臺,
拿尖尖在陈虎的颈上作势一划,
道,
“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陈虎望着阿罗面上一闪而过的决绝,
心中莫名的一阵刺痛。他苦笑道:“郡主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深信不疑。”
阿罗点点头将萤儿唤进来。道:“之后你若是再有事寻我,
就直接派人和我的侍女萤儿说,
她自会替你安排的。”
饶是萤儿跟着阿罗素来见惯了大场面,此时见了这屋内的场景,心下还是颇为吃惊。于是不由得对着陈虎上下多看了两眼。
陈虎凑近阿罗,暧昧道:“若是我想和你诉衷情呢?也要让她转达吗?”
阿罗蹙了蹙眉,
作势又要举起那支烛臺。
陈虎见状,
赶紧举起双手,耸了耸肩,端正了姿态,笑道:“好啦,
不逗你了!我既然说了会帮你,自然会帮。到时候我说什么做什么,你只需配合便是。”
阿罗点点头,便起身要走。
陈虎有些失望地嚷道:“这便要走了吗?”
阿罗嗤道:“我不走,难道虎爷还要留我用晚饭吗?”她想了想,忽然又补充道,“我还有些事儿,不便久留,这块玉佩你且收好,到时拿着这个来找萤儿便是了。”
陈虎接过玉佩,握在手中。那是阿罗的随身之物。陈虎过去就见阿罗一直戴在身边的。
香风一转,船上便只余陈虎一人。
他将那透着淡淡微香的玉佩凑到鼻尖,闭上眼睛深深嗅了一口,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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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后的一段时间,阿罗就鲜少有机会再与陆平见面了。
关于她和陆平之间的关系,她心下觉得越来越覆杂。有时候甚至会被自己脑中突然冒出的“我为什么非得嫁给他才行呢”或是“我到底是不是真的非他不可”之类的念头而吓到。
不过就在阿罗纠结着还没有想清楚这些乱糟糟的事情的时候,齐王府迎来了一件大喜之事——齐小王爷赵镇与定北侯的女儿在当今圣上的钦点下定下了婚约,不日将要完婚。
说起来,齐王府的当家人自然应该是当今圣上的幼弟,齐王爷本人了。然而这齐王爷行事一向逍遥,早在三年前就已将打理王府和照顾幼女阿罗的事宜全权交给了他的独子,齐小王爷赵镇了。
而他自己,则是逍遥地带着挚爱的妻子齐王妃,出外游山玩水去了。
虽然齐小王爷对于父亲的这种“甩手掌柜”的行为颇有些怨念,但是毕竟是父命难违,他再不乐意还是只得接了下来,用心地打理家业照顾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