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的吻,
霸道又凶狠,全然不似方才的温柔。简直像是想要将她吞下腹去一般。可是唇齿间的纠缠,却又是极尽缠绵。陈虎粗楞的胡茬摩擦着阿罗的下巴,
刺得她有些疼痛,
可是那种疼痛中却又满含着幸福,
叫她无限地沈沦。她在甜蜜中伸手环上陈虎的脖子……
阿罗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再次陷入黑甜的梦中的。但是睡着之前,
她的心,她的肝,
她的肺,她的身体的全部,
都被一种幸福的感觉占满了。
“陈虎……”她轻轻地呢喃,一遍一遍的,
却又像是倾尽了全部的生命……
在水上的好多天,
阿罗都被陈虎留在船舱裏,
没有出去。水上风大,
他怕阿罗会着凉。他也会每天靠岸去街市买些当地的小吃或者新鲜的小玩意回来,但更多的时候,
他都留在船舱裏陪伴阿罗。
等阿罗身子好些了,
他便给阿罗裹上从夏国来的又密又软的薄斗篷,将她好好地藏进去,之后才让她出了船舱。
原来他们不是在寂静的水上,原来运河上有许许多多川流不息的船只,
只是她在她和陈虎的那一方小世界裏待久了,
才会忘却了外面的天地。
船头上有这艘小船的“厨房”。平日裏陈虎便是在这裏支起炉竈,生火做饭,以及替阿罗熬药的。陈虎的厨艺极好,每次都变着花样的,
做出阿罗从未吃过的民间味道。
例如有一次,他不知道从哪裏弄来了一根竹筒,锯成几截,然后放进了洗凈的米、腊肉和香菇,放到火上烘烤。待竹筒颜色变焦了之后,再拿刀劈开。那裏面的米早已熟透,沁着腊肉和香菇的味道,光是用闻的,就已然叫人垂涎三尺了。
阿罗开心得吃了好多,然后捧着撑得鼓鼓的肚子一脸满足地靠在陈虎的怀中。
“真想不到,你的厨艺居然这么好!”阿罗笑瞇瞇地道。
“去的地方多了,会的也就多啦!”陈虎感嘆着。他低下头,一脸宠溺地望着怀中的阿罗,道:“以后我们还有好多日子,要去好多地方,我会做更多好吃的给你吃。”
阿罗羞涩地撇过头,道:“谁说我以后要跟你走啦?”
“你现在不是已经被我拐跑了吗?”陈虎柔声应道。
阿罗突然抬起头,带着笑的盯着陈虎,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他的脸。
少倾,陈虎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阿罗笑着摇摇头,“我只是在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么水火不容,哪裏想得到有一天我们也会这般的,这般的……”却是羞得再也说不下去了。
“这般的什么?”陈虎笑着拿手指轻轻戳了戳阿罗的脸蛋,问道。
“我不告诉你!”她笑着将羞红的脸藏进陈虎的怀中。
“好啊,我们阿罗还藏小秘密啦!让找找,藏在哪儿啦?”陈虎佯装在阿罗身上找东西,却是估计挠阿罗的痒痒,直把阿罗惹得又是躲又是笑的,最后只好连连讨饶。
晚上的时候,他们将船停泊在一处水乡小镇上。
吃过晚饭,两人就并肩坐在甲板上,看着小镇的灯火辉煌。阿罗被陈虎搂着,头轻轻地靠在陈虎的肩膀。
谁家的孩子顽皮了?闹得挨了母亲的骂,嘤嘤的哭了一阵;
谁家的夫妻吵架了?吵了一阵便听见丈夫细细地哄;
谁家的老人在喊在外头玩耍的小孙子回家吃饭?
又是谁家的婴儿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