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旺说道:“我一定要杀了丹阳子。”
现在的李火旺和丹阳子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甚至丹阳子还传授了他许多炼丹的知识。
但是现在,看到了那些师兄弟们的惨状,李火旺忽然觉得,丹阳子的确确是该死的。
不过片刻之后,李火旺还是冷静下来,想要杀丹阳子没那么简单,必须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行。
好在他现在也结识了正德寺的僧人,如果以后要围杀丹阳子的话,正德寺的这些人应该也可以成为他的助力。
李火旺带着那些师兄弟们回到客栈,休整好后,准备继续出发,将剩下的人送回他们的家里。路上,李火旺忽然看着身边的楚胜,问了一个问题:“红中是什么?这个世界也有人打麻将吗?”
楚胜摇摇头说道:“你不知道的事情,我基本上也不可能知道,或者你可以去问那个心慧和尚。”
李火旺想到那个心慧和尚,又想起米玉人的样子,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去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他准备继续出发,于是又去了一趟正德寺,想要和心慧方丈告别。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进入正德寺里面,坚沌和尚告诉李火旺,心慧方丈正在闭关修行。听到这话,李火旺只好告辞离开。
临走之前,他思索一番,问道:“先前在宝殿之中,心慧方丈问我红中的事情,请问大师傅,红中是什么?”
听到这话,坚沌和尚愣了片刻,他死死盯着李火旺,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一样。片刻后,他双手合十说道:“道长,红中之事,贫僧知道一些,不过这件事情,知道与不知道,对你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不过既然之前师父没有告知你这件事情,我想道长还是不要再问了,想来方丈不说,是必有深意。”
但李火旺却不依不饶,反正自己就当这个世界是个游戏世界,他在这世界又是不死的,所以李火旺对这件事的好奇心很重。见李火旺这样纠缠不休,坚沌只好叹息一声说道:“阿弥陀佛,道长既然如此,那你便小心坐忘道吧。”
说罢,他直接往回走,一下子关闭了庙门,看起来似乎是不想再和李火旺纠缠这些事情一样。
李火旺也站在原地思索片刻后,他对旁边的楚胜说道:“坐忘道是什么?我记得你之前念那些咒语的时候,也念了坐忘道这三个字。”
楚胜说道:“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坐忘道,乃是现实世界之中的经文,源自于《庄子》之中。你如果回到了一个幻觉世界,或者说你认为的现实世界,就可以去找《庄子·大宗师》这一篇,里面有提及相关的论述。我之前念这段经文,是借用里面的道家论述,想要转移你身上的特别之处,以此来复活你的那些师兄弟们。”
听到这话,李火旺若有所思,或许坐忘道在这个世界有其他的意义,如果想要知道详细情况的话,去问那个心慧方丈是最好的。
不过看起来,正德寺的僧人都不想告诉自己,李火旺也懒得再多问。他回到客栈之后,便带着那些师兄弟们又继续出发了。
不过在他们即将走出大梁国都的时候,身后忽然跑过来一个人。李火旺回头,见到一个不认识的和尚一路奔跑着追过来。
抵达近处之后,那和尚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便说道:“施主,方丈让我带一句话给施主。”
李火旺回头说道:“是什么话?”
那和尚说道:“施主这次离行,或许可以去一趟安慈庵,那里说不定有办法能够解决施主身上的癔症。”
李火旺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这些和尚一眼就看出自己有癔症。不过想了想,他一路上似乎和楚胜交流的时间很多,他之前问过那些师兄弟们,自己和楚胜交流的时候,看上去就像是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一样,在普通人看来,他或许就是爆发了癔症,而且病得不轻。
不过,那个心慧方丈说安慈庵有人能够解决身上的问题,他倒想要去看看了。
于是确定了安慈庵的位置之后,李火旺调整了路线,又带着一众师兄弟们即刻出发。
楚胜在一旁看到这一幕,一句话也不说,跟着李火旺走了。目送李火旺他们离开,那个和尚眉头皱紧,随后回到了正德寺中。他来到大殿,向心慧方丈禀告道:“方丈,我已将那件事情告知那位道长了。方丈,我不明白,为什么不将他留下?那可是……”
那和尚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神色。
听到这话的心慧方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口中默默念诵着经文:“色不是我,若是我者,色不应病,及受苦恼,我欲如是色,我不欲如是色,随情所欲,是故当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