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情况怎么样？”林见深也不强行进去，只是探头透过门口的小玻璃窗看着里面，想看到一点点她的影子。
但是，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病床，还有白色被子下微微隆起的身子。
那是顾沫，对的，那是顾沫，她的傻顾沫。
“尚未脱离生命危险，所以要24小时观察，是乳腺癌深度晚期，癌细胞扩散进心肺腑，所以才吐血不止。”护士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一一讲述。
“深度晚期……”林见深也是医生，自然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护士皱了皱眉，又补充道：“好像她的情况一开始还没这么严重，只是一直不吃药加上闷闷不乐所以才恶化到了现在不可扭转的地步，毕竟乳腺癌是所有癌症中最有治疗办法的一种了……”
不吃药——
林见深的心脏又是狠狠一痛。
他握紧了拳头，骨节发白，咯吱作响。
他没有再难为那护士，而是后退了几步，到了走廊之上。
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还好张宾很快伸手扶了过来，将他稳稳扶住。
“深哥，你也住院吧……你还要等沫姐醒来啊……”张宾的声音都已经哭得嘶哑。
一瞬间，他都感觉心脏疼痛不已。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也癌症了呢？
回想起顾沫最后对自己说的那句话，张宾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还对你……说过什么吗？”林见深的问话同时响起。
张宾顿了顿，轻声道：“沫姐说……你要分手她便答应分手，你要她离开医院，她就离开医院，你觉得这样是对她好，她便相信你是真的为她好……”
林见深的眼泪已经止不住往下淌，他早就知道，他早就该知道的！
张宾看着他，将顾沫最后一句道了出来。
“她还说……她知道你会死，所以她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