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侧目看去一边的香炉,神色危险。
“属下不知……!”那人抬了抬头,眼中满是慌乱的神色看着神色很是不好的太后道:“当时天色太暗,属下也没有看清那人的模样。但是看形态应该是一个女的不错!”他记得清清楚楚,那人就是凭空出现的,戴着面纱让人看不清面貌。可是听那声音看那形态,应该是一个女的不错。
“女的?”太后有些谨慎的坐直了身子,面容有些倦色,但是一双眼睛却是精明无比:“你确定?”
“属下以项上人头作担保,绝对是个女子!”那人很是急切的样子:“而且,看那身手,她的武功还不错,我们十几人都不是她的对手!”想着被那人手中的鞭子挥舞的眼花缭乱,以至于毫无招架之力,等清醒了之后才发现所有人的衣服都是破碎不堪的挂在自己的身上。
还真是,侮辱啊!
太后这才仔细的看了看他身上满是破烂不堪的衣服,皱了皱眉头满眼的厌恶:“连你们对她都没办法,看来这身手还真是不错……”太后语气怪异的说道,看着地上的人道:“有办法找出来吗?”只有确定了是是谁,自己才有办法置之死地。
“没有……”那人有些愧疚的说道。
“没有?”太后神情很是危险的看着地上的人:“你还真是让哀家越来不满意了……”
“主子!”那人惶恐的抬起头看着高高在座的女人,身子不住的颤抖着。
“看来,你还真是办事不利了!”太后看着地上的人冷声道:“既然如此无能,哀家留着你,还有何用?”留着你,不过是给自己添了一道危机而已。
“主子!”那人看着太后满眼的血腥,只见太后抬手一挥地上的人喉咙上插着一根细长的银针,速度快的让人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定了定神色,太后看着他瞪着眼睛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
身边的个宫女看着地上的已经死掉的人,脸上是僵硬到没有知觉的表情,很是麻木习惯的走过去,动手开始清理。
寝宫内的空气中立刻有着一种甜腻的味道,让人有些作呕。
太后看着地上的人被抬了出去,眉头不由自主的蹙在一起。
难不成,真的是她?太后心中盘算着。但是若真的是她,那么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底细?轻歌又怎么不会告诉自己?难不成,轻歌骗了自己,又或者轻歌也不清楚?还是这件事情另有其人?
可是现在这个局面看来,轻歌已经是背叛了自己。那么,就算是她的话恐怕也是没有什么可信度了!想着,涂满丹蔻的手狠狠地蜷在一起,死死的握住。
太后眼中闪着狠戾,看着前方冷笑不已。
哀家,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的计划!谁也不行……
“你想怎么做?”轻歌站在凤芯的身后,看着她又恢复成了往日的苍白的面孔,觉得有些奇怪,习惯性的保持冷漠的挑了挑眉头。
好吧,她承认这个凤芯她一直都是看不懂她。
“你信不信,不出多久,太后就会光临我这个别院?”凤芯指了指院子中那颗已经没了叶子的枯树道:“已经是深秋了呢,我在这里这么久了也是时候要去给她请安了呢!”
若是再不去,恐怕她都要忘了自己这个大活人了吧!
“你要做什么!”轻歌只觉得凤芯让自己有些心惊肉跳的无措。她的做法总是让自己看不透,猜不透。看着凤芯不以为然的欣赏着院子中的景色道:“太后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你了,你去,无非是自寻死路!”
感受到轻歌的关心,凤芯转过头看这个眼中漫过担忧的女子笑道:“像你说的那样子,太后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我若是现在不去,不做点什么那岂不是真的被怀疑的彻底?更何况,先发制人不好吗?若是等她大驾光临,我们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呢!”
“你觉得太后会被你的三言两语给蒙骗过去?”轻歌冷哼一声,转过头把视线投到院子中去:“我跟随太后这么多年,她的手段我自然是清楚不过。只是……”轻歌忽然看向一边的凤芯道:“但是,你要知道太后的心思深沉如水让人捉摸不透,不是任何人能够猜得出她现在在想什么!你若是去了,恐怕就是自投罗网!”
“轻歌,你在关心我?”凤芯挑眉笑着看着面前有些担忧的女子,这个姐姐模样的女子虽然总是冷冰冰的,但是还是能够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关心。
“我没有……”轻歌很是别扭的把头扭过去:“你多想了,我是为了我自己……!”自己欠她一条命,这个人情总是要还的。
“呵呵……”凤芯有些心情大好的把玩着手中的朱钗道:“轻歌,不管你是否真的为了自己。但是我说过,你帮我去救小云,这个情谊我记得。所以我凤芯也说过不会让你出事,那么太后那边我自然会让你洗脱她对你的怀疑,保住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