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迎宾雄虫似乎很熟悉这样的流程,他压根就没想到将雌虫带来雌奴交易所的雄虫会拒绝这种事。
于是,他开始直接上手去抓。
尼文一看,这还得了!
他一把将自己的雌侍护在身后,拦住他的迎宾雄虫们看到尼文这举动,眼中不由得浮现出星星点点的轻蔑。
一只雌虫都能护的这么紧,看来是没见过世面,误打误撞闯进来的土虫啊!
就在两方虫僵持不下的时候,另一只雄虫也来了。
尼文看着那几只迎宾雄虫对着那只被用绳索牵进来的雌虫上下其手,甚至手指都插到了后面,那只雌虫也一声不吭的忍受着,面色煞白,不敢反抗。
而那位雄虫也是一脸毫不在意的模样,面上带着淫邪的笑,註视着自己被玩弄的雌奴。
场面一度□□不堪,尼文面色难看。
那只雌虫很快就被脱的赤裸裸,被两只迎宾雄虫玩的面色潮红,却冷汗直流,直直的跪倒在地面上。
尼文面色难看,他冷冷出声:“我是撒切请来的,阿尔斯家族的表亲,还敢在这拦我!”
这话一出,那几名迎宾雄虫脸色刷的一变,脸上愉悦的表情甚至都没来得及收好。
他们急急忙忙的整理好衣服,带上略显僵硬的笑,将尼文迎了进去。
边走着,身后传来怒骂和凄厉的□□,尼文紧了紧雌侍的手,终究没有回头。
制度如此,救与不救,那只雌虫的下场没有什么改变。
“尊敬的宾客,这是撒切阁下专门享用的包间。他特地嘱咐过我们,今晚会有许多贵客,刚才多有得罪,请您见谅。”
尼文听了这话,唇边暗暗勾起一抹冷笑。
不会看眼色的狗。
他微微转过身,朝那两名带路的迎宾雄虫反手就是一巴掌。
“滚吧。”
两只迎宾雄虫敢怒不敢言,诺诺的低头往后跑。
尼文在原地站了几分钟,身旁的雌侍轻轻地点了点他,他像是才回过神似的。
一张白凈小脸难看的要命,他扒拉着雌侍的手腕,刚刚那股霸气早就没了。
“宁来时说要给我见世面,这就是他说的世面?!”
这话刚说完,他似乎反应过来什么,抬头看。
自家雌侍那一张清秀的脸早已煞白,原本明亮好看的棕绿色这时候也稍稍的涣散。
尼文立即搂住雌侍,将他摁在自己怀裏,慢慢的顺毛。
“不怕不怕,马上就回去了,啊。”
这么说着,尼文掏出光脑,给宁发了个讯息,自己就带着雌侍偷溜到别处了。
宁站在萧瑟的冷风中,微红的唇瓣早已被冻的发白,他看着光脑上的讯息。
幽蓝的眸色闪过几丝笑,尼文,该长大了。
随后,他竖起衣领,刚抬手就要示意身后等待的虫进去。
结果,刚抬起的手就被炙热握住。
宁楞了楞神,他身后贴上了一具宽阔有力的身体。
带着笑意的嗓音从自己的耳畔穿过,低低的,听得宁心尖酥麻。
“我的雌君比较喜欢玩点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