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问宁其实有点奇怪,毕竟对方遇事总是沈稳淡定。当然,除了在床上。
想到这儿,文然的唇角又往上一拉。
宁没有顺从的去回答文然的问题,他拧起眉,从文然怀中坐起。
“雄主,您需要休息。”而不是这样抱着他,会很浪费精力。
宁抿了抿唇,他看着自己白到几近透明的手,他这样差劲的身体。
雌虫坐起身来,身上的被子随之滑落,瘦削的肩头,漂亮突出的锁骨以及细细软软的腰身都被顺滑柔软的白色长发微微覆盖着,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文然挑了挑眉,他下床站到宁的面前,让他看自己。
“宁,宁”
他催促
“看看我,没事。”
宁迟一拍的眨了眨眼睛,抬头去看雄主,然后他惊奇的发现雄主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已经开始缓慢愈合而且一点血腥味也闻不到。
而且,雄主哪裏似乎变了。
文然垂着眼眸,漆黑的眸子中带着常见的稀疏笑意,上挑的眼角带却带着一丝浑然天成的压迫。
宁将刚刚的自卑撂到一边,鬼使神差的去戳了戳在外胡乱挥舞的触手,面色柔软:“雄主,恭喜您在成年之后迎来了又一次的觉醒。”
触角与精神感知相通,宁主动触碰的行为让文然的心臟没缘由的一颤,像是将全部血液快速输送到心臟后,又猛地向回弹,十分荡漾。
他没说话,却俯身慢慢的靠近宁,炽热的鼻息喷洒在宁的面庞。
“嘎达——”
医疗室的门被推开,罗文额角抽搐的看着面前这两只不知廉耻的虫。
他用随身携带的记录板拍了拍门,故意的,欠揍的弄出了嘈杂的声音。
任何虫在温存时刻被打搅都不会太好受,文然与宁更不例外,他们闻声齐齐瞪向了门口,脸色是出奇一致的冷冽。
罗文:......我真是日了狗了
等两只狗虫虫看清了来虫,脸色微微一变。
“罗文医生,您......辛苦了?”文然颇有礼貌的问好。
罗文呵呵两声,没继续在门口当雕塑,他走近文然,眼裏一改刚刚的嫌弃,带着点热切,上下扫了对方两眼,又点了点头。
“恢覆的不错,不愧是顶阶雄虫!”
话音一落,宁猛地抬头,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罗文。
顶阶雄虫!?那不是只有书中才存在的吗!?
罗文也註意到了宁,他弯腰用旁边的仪器为宁检查了下身体,确定这位贵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后,终于是长舒了口气。
宁虽然拧着眉,但还是顺从的检查身体,然后有点迟疑的看向罗文:“顶阶雄虫?”
罗文眼中带着点促狭:“不然你以为之前没觉醒时他怎么有能力满足你的?”
宁被问的一楞,粉红自脸庞迅速蔓延至眼角,他抿了抿唇,没去接话。
文然也被这一称呼弄得迷糊,他随手将雌君肩头滑落的白色发丝捋了捋,继而抬头问罗文是什么意思。
罗文隐晦的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着文然,却发现对方似乎真的不知道,他嘆了口气,谁叫对方现在是祖宗呢。
“你的觉醒带来了身体的强化和精神力的提升,而一般的高阶雄虫是不会同时有这两种进化的,加上你表现出来的非同常虫的战斗力与智慧,所以我们非常理智的认为这是一种返祖现象。即远古时期还存在着一种能与雌虫并肩作战的雄虫,叫做顶阶雄虫。”
文然:.....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