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停下这该死的麻瓜式剥皮咒的试验……”
“因为我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做了啊,”莉莉唱歌般地说,歪着头认真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用剃刀刮去腮帮上的泡沫,“这能让我更熟悉你,记下你脸庞的每一处线条和轮廓——我喜欢这样。”
“我极度怀疑你的剃刀是否在遵循我的脸的确切形状。或者现在我该说,原来的形状。”他提心吊胆地看着浴室的天花板,换上了艰难的劝慰语气,“听着,莉莉,‘贤惠’这个形容词不适合你,我很久之前就知道并且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你不用再试图改——”他忽然停下,莉莉大声地吸着冷气。
“好吧!既然这样,”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无比轻柔甜蜜:“听着,你在我的地盘上并且已经被我施了束缚咒,只能任我宰割,而接下来是喉咙,如果你喋喋不休让这裏动来动去,明天预言家日报上的头条就会是‘霍格沃茨校长惨死异国他乡,死于不识时务,和妻子的贤惠’,明白了吗?”她抬起刀子,打量着他的颈动脉说道。
“完全理解。”他简短地说,听天由命地闭上了眼睛,并怀疑那个能一笔画出完美炼金法阵的女人跟面前这个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