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看看一介平民百姓有多大的架子。”说完,淑王妃带头走出了屋子,大步往花府的主屋走去,就好像花府就是她的淑王府一样,花博涛则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淑王妃的身后,话都不敢多说。淑王妃踏进了花府的主屋,看见俊美依旧的紫月公子正悠闲的喝着茶水,高兴的走了上前,略微害羞的对月啸海说道:“原来是紫月公子来看女儿了啊,失迎失迎。”“原来是淑王妃来看女儿了啊,失迎了。”月啸海看见从外走进来的淑王妃皱了周眉头,还是有礼的回答着。“是啊,我的女儿也有了身孕,特地来看看她,紫月公子大概也是来看你的女儿的吧,说真的,这也太巧了,你的女儿才发现有了身孕,我的女儿也跟着发现有了身孕,我们这可是同喜哦。”热情的淑王妃看见月啸海那冷漠的神情,也不放在心上。紫月公子的冷漠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只要能看见紫月公子,就是冷漠她也甘之如饴了,她才不会计较紫月公子的冷漠呢。“同喜,同喜,博涛,我的女儿现在怎么样,可以请她出来吗?”月啸海看见淑王妃那殷勤沈醉的目光就心烦,他转过头看着后面的花博涛询问着。“博涛见过岳父大人,吟华的身子很好,肚子裏的孩子也好,我已经让清儿去请夫人了,您稍等一下。”花博涛恭敬的回答着月啸海的话,月啸海那凌厉的目光让他心裏打颤。“嗯,你也坐下吧。”月啸海淡然的看了一下下面站着的花博涛,又看了一下走上主位上坐着的淑王妃,满脸的不快,他不知道花博涛怕些什么,不就一个女人嘛,竟然怕得不敢坐下。“是。”花博涛连忙走到了下首的一个椅子上恭敬的坐了下来,臀下犹如有了针尖似的,让他不敢全然安稳的坐下,花博涛接过了丫鬟递过来的茶水,随便喝了一口就紧张的看着主屋的外面。“紫月公子,我们今天真有缘啊,每次来花府,就能碰见你,还真是我们的缘分啊。”淑王妃无话找话,今天能无意中看见紫月公子,她的心裏还真的兴奋,虽然是与紫月公子不能发展什么关系,就是说说话,心裏也要乐上半天,想她少女的时候想跟紫月公子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现在至少可以说上话了。“唔。”月啸海拿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掩饰着他对淑王妃的厌恶,他极度厌烦身边的这个淑王妃,就像一只苍蝇似的,老在耳边嗡嗡的叫,又不能赶走。“看紫月公子的身子还很硬朗嘛,不知道贵夫人现在还好吗?”淑王妃对紫月公子的夫人及其的好奇,她从来都没有看见紫月公子的夫人,难道去世了吗?听见无知的淑王妃提起了自己的爱妻,紫月公子脸色阴沈了下去,爱妻是他心裏的禁忌,他与谁都不想提及自己的爱妻,想着那早去的爱妻,他的心就如同火炼一般。“紫月公子,难道你的夫人……”淑王妃不知死活的继续询问着月啸海,她没有註意到月啸海脸上那奇怪的神情,没有註意到月啸海即将发怒的脸色,更加没有註意到月啸海手掌已经紧紧的握了起来,随时就可以向她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