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烧感倍袭,惊扰的一身虚汗,类宛倾慌忙拜别了侍女,跑下界去。
那人呼的急,似乎比上次师父去的时候要急的多,在云层闪躲的速度飞快,一阵眩晕,醒来之后,已经到了地方。
莞尔一笑,似乎比女子来的更媚些,“你来了。”他缓缓道。
“你这是要做什么,这么急的慌。”她掸了掸因摔在地上而沾染的灰尘,声音多些不耐。
“似乎入了仙门,连脾气都变得不太好了。”他不急,也不燥。
两人僵持了许久,阮泪痕一派冷静的样子,安然的在裏面走来走去,弄得她倒是心烦意乱,终于类宛倾做了让步。
“你到底要做什么,快说吧,我还急着回去呢。”她知道突然用乌骨血召她来,一定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可没性子慢慢等着。
“接着被关在东莱岛上,是吗?”他接到,得意的看着她楞住的样子。
一霎时的寂静,她很久都没有开口说话,对这男人身份的猜测心越来越重。
阮泪痕见她低着头不说话的样子很是可爱,轻轻靠近,直到她一抬头就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气息。
不过是只毛都没长齐的小狐貍,竟然算计起他的身份来了,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猛地抬头,清幽的香气侵入鼻腔,一瞬间忘了呼吸,就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觉得他太像一个人,那个把她扔去蓬莱,始终不管不问的人。
直到很久以后,看见他邪魅的笑意,才反应过来,撤开了身子,“说吧,要我做什么?”
一定没有什么好事,凭着女子第六感就能感觉出来,面前的男子绝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可要谨慎些,别被他算计了。
“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取样东西,仅此而已。”他加重了音,意思不言而喻,只有这一个要求罢了。
“什么东西?”
“落町石”
“不要”她一口拒绝,当然清楚那是能将他放出来的东西,就算是粉身碎骨,她也绝不能背叛师门。
“哈哈哈哈哈……”他仰头大笑,紧接着又化为悲伤,“其实我早就猜到了,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听的,可我只是想去看看她,你知道吗,过两天就是她的忌日了。”
“谁?”她不禁疑惑,这样的男子会爱上谁。
“柔夕颜。”他只是说出她的名字都那般缠绵,想必定是爱她很深吧。
“她可是天上最美的仙子。”他说着,笑意渐露,温柔的如同月下之水,即使见他多次,也不曾见过他这个样子,“那时候我们真的很相爱,就像牛郎和织女一样,是天上众人皆羡的对象,可是快活的日子没有多久,魔界大举进攻,我因为仙术太差被命守在天界,而她却是个女战神,多么可笑的一场爱情。”他似乎是在询问,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安静的继续听他说下去。
“她临走时,将惹锁玉给了我,说是等她回来,我们就成亲,可没想到,她却再也回不来了,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