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觉得确实有些不对劲,可是眼前的女子为何知道又实在是个谜,“你……”
“是我偷偷替你换了药。”
“为什么?”实在搞不懂眼前人的心思,明明知道自己下了药,不仅不告状,反而还换了药,究竟是何居心。
“别误会,我这么做,并不是对你好,而是……这样,阮泪痕那家伙就不会怀疑到别人的身上了。”她说起阮泪痕,爱慕的心思藏不住,尤其是说“那家伙”的时候,唇角勾笑的样子,不免让人遐想,“因为他知道要是我做这件事的话,绝对会让他死的,而你就不同了,你和她是老相识,就算想要害她,也不会这样的绝情,只是连我都没想到,你会这么狠,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会下得去手?”
“她不是。”从心底就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是阮泪痕替我包的伤口,与她本就没有关系。”
“就算是这样,你为什么要害她,她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这不关你的事。”无话可聊,他想要逃走。
女子并不吭声,就算类苦苦从他面前走过,也没有皱一下眉头。终于觉得不太对劲,他转过头来,停下步子。
眼前女子的身份还是个谜,他不能这般掉以轻心。
“怎么,不走了。”女子依在门框上,捂嘴轻笑。
透过蒙蒙月光,这才看清她的面容,相对于类宛倾来说,她显得很是大气,虽然抵不过她的精致,倒是有一份独特的美感,有点像是征战沙场的女将军一样,可细细看着,又隐隐透出一股淡淡的婉约之气,只能说是恰到好处而已。
她穿着鹅黄色的裙子,透过薄薄的纱裙,月色散尽。
踱步而来,裙摆微微作动,随着她的脚步而跟随,如踩踏这云雾一般的轻巧。
“在看什么?”她见他目光呆滞,问道。
“没什么。”他别过脸去。
“我劝你还是乖乖去自首好了,毕竟这件事不会再有变动,阮泪痕认定了一件事,就一定会坚持到底,哪怕是他没有证据。”她笑笑。
“难道你就不怕他查出来的是你吗?”
“当然不怕。”眨眨睫毛,眼睛仿佛秋水一般的清透,“因为我的替死鬼都已经找好了。”
“谁?”他撇嘴,对这人有点兴趣。
“不就是你吗,难道还有别人傻到想要杀了她不行么。”
类苦苦顿时一楞,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咬紧嘴唇,任由她的耻笑,脑中一片混乱,他从没有想到过会被人看见,还被算计,他只想着要杀掉类宛倾,仅此而已。
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吧,不然会死很惨的。”想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她一脸怕极了的样子,而他却知道,那不过是讽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