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碎的声音清晰动听,她不知何时,他爱上一个人竟变得如此容易。又想起以前自己所做的,顿时觉得他笑的讽刺。
她好恨自己,也好恨他。
记忆中也曾见过他的小师妹,清纯了些,却不至于像是不食烟火的仙子,可以说是恰到好处。颇懂些礼仪,却不善与人交流,初见之时,红着脸躲开的样子实属可爱。若不是无意中听到她的梦呓,她也便真的就放手了。
“月沧桀”她轻声呢喃,苦涩不堪。
她恍然大悟,原来一切不过是他自作多情。所以谎称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想要将他带下山去。谁知他竟死命不肯,说是就算死也要死在山上,她恼怒了,才惹出这样荒唐的局势。
他也说知道她不爱他,只不过就是放不下而已。总归就那几个字,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呵,他的一句奈何情深,不知使多少人受了罪。
他也曾劝她放手,说他不值得她这样费心。她问他是否恨她,他如同当年一样,他说;“恨你作何?”
她又笑了,原来他还是那样,即使变换了身份姓名,抹去了记忆,还是依旧如初。
这一段爱,终究伤到的只有她自己而已。
后来,她又去了西境,却发现那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绿意盎然,没有半分之前的映像,任她怎么找,也再找不到那高高的悬崖,那炽热的烈火。
“你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类宛倾凑得她这么近,近的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屏障,把她吓了一跳。
“才没有。”她挥着袖子转过身去,不愿让她看见。
类宛倾识趣的不再说话,躺在一旁把玩起手中的玉佩。
那是好几日前从月沧桀房裏偷出来的,晶莹剔透,蛮好看的,也不知道月沧桀发现了没有。
月沧桀,她倒是真的有点想他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还好不好,还生不生她的气。
咦,怎么会有裂缝?
手中的触感突然有些不对劲,她翻手一看,那玉佩不知怎么的,竟出现一道深深的裂痕,惊雷一样盛开。不会是她弄坏的吧,她记得刚看见的时候,可没有这裂缝啊。不是吧,这下可完蛋了。她反覆又摸着,多希望是自己看花了眼。只可惜,那痕迹是确确实实的存在,而且还像是刻上一般的清楚。
真是,像她这种糊涂虫,就应该把这玉佩好好收起来才对,都怪一时贪心,觉得好看,便系到了腰上。这下可好,不知道回去该怎么向月沧桀解释,她脑中浮现出月沧桀的模样,一阵激灵,真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啊”
薄膜突然隐去,她一下子摔到地上,屁股摔得生疼。刚想回头跟那女子好好说道说道,却不知何时她竟换上了一副沈重的面孔,冷的瘆人。
“师父。”顺着她的眼光看去,苏阡默就站在前面不远处,像是已经料到了他们的去路,没有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