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宛倾望向手中的剑,一下子就兴奋起来,她当真是没见过太多的剑,更何况还是这样奇特的,不自禁摸了又摸,触感良好,像是冬天的薄雪,一触即化似的。
“倾儿。”苏阡默一看见白莲褪去,就连忙赶来,却发现这绕指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她的手裏。
“师父快看。”她说着,扬起手中的剑,洋洋得意,“我帮你把剑拿回来了。”
诶,他倒真是无奈了,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清楚这事。绕指柔是可以自愿赠与,可没有咒语,一切都是白搭,想必那离若也并没有告诉她,这下可是麻烦了。
“师父,怎么了吗?”
“没事,看你是与那剑有点缘分,不如就由你来保管好了。”他笑笑,极为平淡。剑在类宛倾手裏,总比在离若手裏好的多。
告别了慕盼溪,便打算下山回去了。那女子还是依旧的倔强,只道了声谢谢,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月沧桀……一想起月沧桀,她的脑袋就快疼死了,还有那玉佩,她可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呢。眼瞧着已经快到家了,心裏的慌乱也是越来越多。想着师父在前边飞得快,应该顾不上自己,就索性直接从这裏下去。反正等师父回家看不见自己也没有办法了。
想着也就这样做了,无论怎样,在仓颉境内总是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咦,这是……”特意挑了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却看见眼前的山峰似曾相识。对啊,这不就是“青丘山”
脑海中又想起那老人的话,吓得一个机灵。荒漠的山,遍地白骨,她怎能够忘记那场景,还有那人,那个有她一滴乌骨血的人,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吃人肉啊。
果然不去看看真的放不下,从集市随意买了些吃的,反正她也不知道他爱吃什么,就买了些自己喜欢的,要是他不吃也总好比浪费了。
好在还是白天,要是晚上她估计着也就不敢上山去了,上次说不定只是运气好才没有遇见什么大妖怪,要不然现在自己早就没命了。
“咳,还真是累啊。”她不满的抱怨,明明自己当时背着那老人时都没有这么累,今天这是怎么了。
“啊”
忽然一阵毛骨悚然,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狐貍,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的篮子,不过看样子应该没什么攻击力,她的眼神转到它的脚上,血肉模糊,连白骨都看得清楚。
“你饿了吗?”她小声询问,多希望是只温顺的狐貍。
只可惜事不如人意,那狐貍似乎并没有听懂她说的什么,一下子扑了上来,她受了惊,脚下一滑,直接抱着狐貍向下滚去,直到那无尽的深渊之中……
“唔……”不知道已经多久了,她才缓缓醒来,一入眼便是那深深地洞口,还有那张似曾相识的脸。
“你来做什么?”他脸上的怒气甚重,若是她出了点事,那他的大计岂不受损。
“我……只是……”
“算了,赶紧回去吧。”他不耐烦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