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不到的是,等她回了去,黎非歌一脸谄媚的凑上前来,端茶递水,揉肩捏背的。
难道是一巴掌让她醒悟了,她才不信呢。黎非歌这大小姐的脾气可不是一天就练成的,要是想让她这一巴掌就把她打醒,纯属做梦。估摸着也就是怕了一下而已,过两天肯定照样。
那现在还是让她好好享受一下吧。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一想到天黑之后要开始爬山,就累的厉害,经历过刚才的事情又不敢再睡,只好趴在桌子上,微微闭着眼睛。
当世间光辉照耀的最后一缕都消散,冰山从浓雾中隐出,像是带着面纱的女子,淡淡一笑就能勾人心魄,冷寂的月光映衬她的绵延,裙摆仿佛随着摇动。终于露出了面容,却令人惊讶于她的美貌。
古琴抱在怀裏,在风雪中极为艰难的走着。风灌进衣服裏,鼓起,类宛倾不由得裹紧了衣服,瑟瑟缩着。
“师姐,什么时候才能到啊?”黎非歌跟在后边拽着她的衣服说道。
仅仅是一张嘴,风就开始肆意的仅略,哼哼唧唧半天,连句话都说不出。
黎非歌一看她不理,也只好作罢,安静的在身后跟着。
虽说冰山上风雪交加
走路实属不易,可这也使得无人能在这裏生存下去,无论妖还是仙。
路面滑的很,只好加紧了步子,省的出溜下去。无奈身后的黎非歌硬是拽住了她的衣服,死活往下扥去。
回头才看见身后的人她并不认识,而那头顶上那两个尖尖的耳朵分明在暗示它的身份。
不是说这裏没有妖怪吗,该死的黎非歌,她又在骗她。对了,说到黎非歌。她跑去哪裏了?
难道被捉回去了,不应该啊,她不是很厉害的嘛。着实没了办法,只好装作软弱的样子,被那尖嘴的狐貍带了回去。
果然在这裏啊,满屋的冰霜封顶,倒挂的冰柱缓缓变成水滴,落下,散开的花朵瞬间枯萎。黎非歌被绑在一根巨大的冰柱上,混混睡着。
该死,她真是的,这种时候都能睡着了。
提气震开绳索,一掌解决了身旁押解着她的妖怪,再几步跳上前去,解开黎非歌的绳索。
“餵……醒醒啊,醒醒。”怎么唤都唤不醒黎非歌,只好将她背了起来,往洞口走去。
“你,难道不想让她活了吗?”声音不知从哪裏传来,妖媚动听,“她中的可是这冰山上的莲毒,要是出了这个门,我可就不能保证她还能活下去了。”
“你是谁,要做什么。”类宛倾听了这话,当时停在那裏,不敢再动。
“你要是想救她,用你的命换就好。”那人似乎并不理她的茬儿,只是一味的说完自己想说的。
“该死”类宛倾小声咒骂,将黎非歌放在地上,转身去寻找那人的所在。
这个冰做的洞裏,每一间屋子都长得一模一样,毫无规律可循。她在裏面左拐右拐,却发现只是在兜圈子。
这下可完了,难道真的要用自己的命去换她的,虽然说自己不是什么圣人,可好歹还算是一个神仙,把她自己扔这儿,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啊。
要不干脆把这洞打碎了算了,反正都是要找到洞穴的主人,怎么找不是找啊。
集中全身所有的力量,融于指尖,在冰做的墻壁上轻划上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