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裙飞舞,传回在雪色之中,像是一团火焰与雪的较量,虽然不能相互交融,却又难舍难分。
终于,雪停了,她的眼泪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要不是清晰的两道泪痕,她定以为是梦一场而已。
“你知道,我师父是怎么死的吗?”她含笑问她。
“怎么,不是战死的?”
“战死,哈哈哈……他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给打断了。
“九鳯悦,你要做什么?”一袭白衣与雪色融为一体,冷峻的脸庞说不出的意味。
依縢也随之赶来,跟在他身后。
“做什么,我又能做什么,如今整个天界都是你的,我又能做什么?”她的话语并不气愤,反而掺杂着苦涩。头转向依縢,嘆息道:“我果然没有猜错,你……”
话说了半句就停下,笑声肆意,回荡在山谷之中。
她对着类宛倾轻声说了些什么,声音极小,似乎连类宛倾听得都不是那么真切。
而后,她才又直起身来,对这苏阡默说道:“我倒是要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一把将类宛倾推下。怒啸的海绳打击着耳朵,眼前一片迷茫。激起的海水冲刷着她的衣角,再怒吼着将她吞下。她并没有呼喊,而是一直想着九鳯悦说的话,困惑不解。
高崖上,女子站在崖边,痴痴笑着,等着他的审判。
终是毫不留情的出剑,毫不留情的挥动,打破了她心中最后一丝渴望,于是死命抵抗。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决斗,却抱着必死的决心,明明师出同门,却还是不留一丝情面。九鳯悦深知自己会败下阵,可她却并不在意,她只要在坚持一小会儿就好了。
时间缓缓而过,如同手中流沙,依縢在旁边看着也是干着急,她一是担心类宛倾,怕是熬不到苏阡默救她的一刻,就已经坚持不住了。二是担心九鳯悦,不知她这样一来,会遭受怎样的惩处。
难舍难分,分秒之间已过了不知几百招,但显然依旧是苏阡默占得上风,他似乎并不想杀了九鳯悦而处处忍让,九鳯悦却是一直横冲直撞,不给他留下半分停息的机会。
终于,他一剑刺入她的胸膛。
红衣洒落在雪地上,她缓缓闭着眼睛,任由天上下起的大雪沾染她的长发。眼角有泪痕划过,划痛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