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姨！”
她话没说完，突然就被赵珍珠急声打断了。
孙萍萍这才想到了什么，立刻扯开了话题：“快吃面吧，坨了就……”
“我妈呢？”
曲笑突然就有种感觉，她睡着的那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赵珍珠和孙萍萍对视了眼，却都没说话。
曲笑直接掀被子下床，跑了出去：“妈！妈！”
“嗳，笑笑，妈在这！”
听到曲笑的声音，王芸下意识地跑了出去，跑到厨房门口时，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止住了脚步，转过了身去，侧对着曲笑。
见她用手捂着头，遮遮掩掩的，曲笑快速跑了过去：“妈，你按着头干啥？给我看看。”
“妈没事，真没……”
曲笑直接拉下了她的手。
王芸的头上贴着厚厚的纱布，长长的一条，几乎盖住了整个额头。
曲笑神色一寒，想到那个噩梦，想到孙萍萍刚才没说完的话，眼裏迸着冰渣子。
“谁干的？曲栋还是桂娥？还是他们一家人？”
妈的这帮畜生！
是不是这辈子都学不会做人了？
曲笑向院中看去，看到窗臺上放着的镰刀时，立刻走了过去。
孙萍萍她们不清楚曲笑性子的改变，王芸却是见过的，怕她冲动，急忙要去拉她：“笑笑，你要去哪？你……”
着急的声音突然消失。
紧接着——
“王婶！”
曲笑立刻回头，就看到王芸歪在了赵珍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