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她那天在鉴宝大会上戴的,国旗的面具。
连她自己都没想到,鉴宝大会之后,这面具竟是突然就火了。
现在,随便走在大街上,都能看到戴着这种面具的人。
因而,眼下,见车裏的人也戴着这面具,曲笑并不惊讶。
黑色的车很陌生,并非是庄园裏的,曲笑的印象裏,也从未见过。
而且,车裏的人,似是在看向她的方向,却也仅仅如此,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曲笑便也没多想,转身向院内走去。
走着走着,鬼使神差的,她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心裏的某处,突然就很空,像是即将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便立刻转身,向院外跑了去。
然而,那辆车已经不见了。
连同着车内之人。
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看着空空如也的道路,她甚至有些不确定,刚才的那一幕,是否只是她的错觉。
有些失魂落魄地向房间走去,路过李信的房间时,见裏面还亮着灯,想了想,她便轻轻地敲了敲门。
然而,刚敲一下,房门已经被从裏面打开了。
李信坐在轮椅上,穿戴整齐,正看着她。
表情没有丝毫的惊讶。
见状,曲笑便问道:“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晚饭时,李信就听庄园裏的人说了,说是曲笑明天就离开了。
原本打算饭后找她的,但是,她吃了饭之后,便直接出去了。
李信便一直等,直到,刚才透过窗户,看到她回来了。
只是,她似情绪不佳。
刚才回屋时,不仅走岔了路,还差点直接走进水池裏。
李信请她进屋后,便问道:“你是不是有心事?”
他心思细腻、敏感,如果不对他直说的话,只怕是会胡思乱想。
曲笑便回道:“我好像得了一种病。”
“什么病?”
“相思病。”
李信思索了下,才道:“就像是,我因为师哥们离开后,而得的那种病?”
“算是吧。”
似突然察觉了什么,曲笑又问他。
“你想丁一他们了?”
“能让我去想的人不多,所以,有时候会梦到他们,醒来后,便会想他们。对了,你是不是,明天就要走了啊?”
“明天上午走,不过,我后期还会过来的。我也会再来看你的。”
李信便从抽屉裏拿出了一件东西。
是一只白鸽的摆件。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就买了这个,我很喜欢的。送给你。等你再回来找我的时候,我再送给你你喜欢的,好不好?”
曲笑接过了白鸽,笑着道:“这个,我就很喜欢啊!我也会一直珍藏的。礼尚往来么,那我也送你一样东西吧。”
曲笑送给他的,是手指舞。
《友谊天长地久》,这首歌的手指舞。
“我先做给你看啊!”
曲笑当下便一边唱,一边用手指跳给他看。
“友谊天长地久,千年万载,永远不忘……”
她耐心地教着他,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