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继续说,接下来的事情吧。也就是这几天刚出的,我殴打女模特方玲,是因为,方玲知道了服装厂内幕一事。”
“服装厂的内幕,不就是因为,从纺织厂进购的那批羊绒面料,是使用了可能会致癌的柔顺剂一事么。只是,这件事情早就被我们所知,而且,我们一直都是在暗中调查,从未公布,那女模特方玲,之前去始睢县时,又一直都是待在服装厂的,从未去过纺织厂,试问,她又怎么会知道此事的呢?”
“这自然是因为,方玲,也已经被人买通了。如果你们持有质疑的话,我这还有证据呢。”
“方玲之前在服装厂训练时,被人买通,后来,就对另外一位模特,张婧,开始下手。她在张婧经常吃的咖啡糖裏放入了致幻药物,随后,明知道张婧对羊毛过敏,又想办法送给了她一条从我们服装厂裏购买的羊毛毯,这一切,就是为了证明,我们服装厂的衣服是有问题的!”
“紧接着,便是向记者透露一些不实的消息,从而引出,如果我们服装厂不接受调查,就那就是间接地坐实了质量有问题一事。只可惜啊,不等你们继续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你们的这些手段啊,太卑劣,也太低级,所以,我不想再陪你们玩了啊!”
曲笑深深地看了赵旬一眼,眸中的鄙夷,毫不遮掩。
堂堂一个厂的厂长,不想着怎么让自己的厂蒸蒸日上,只想着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去挤垮别人,这等歪风邪气,怎能姑息!
赵旬双手紧握,僵着脊背,似是还在挣扎。
直到,曲笑直接把各种证据呈现了出来。
既然他不到黄河不死心,那曲笑就让他狠狠地撞一次南墻好了!
赵旬看着那些证据,极为详尽,甚至连,他何时去找了柴胜,又用多少钱收买的柴胜,都写的一清二楚!
各种证据面前,不容得他,再狡辩!
然而,沈默了会之后,赵旬竟是突然狠狠地打了赵蒙一巴掌,恶狠狠地道:“都是你这个小畜生!都是你出的好主意!”
说着,他已经走到了何铭面前。
“警察同志,我坦白,我全部都坦白,这一切都是这小畜生做的,和我没关系。是他勾搭上了那个叫做方玲的女模特,是他让方玲去害别人的,和我没关系啊,我是被冤枉的啊,我更是无辜的啊!”
赵蒙捂着脸,抬眸,怔怔地看着赵旬。
似是没想到,关键时候,他一直对其唯命是从的亲叔,竟然会这么甩锅!
“叔……”
“你不要叫我叔!”
赵旬瞪着赵蒙:“你这个小畜生,你还不过来对警察同志坦白,好好交代交代你犯的罪!”
犯的罪……
他看着赵旬面上的嫌恶与冷淡,时至此时,似终于醒悟,原来,从始至终,他都只是一枚棋子,而现在,东窗事发,他也顺势被变成了,弃子。
敛眸,赵蒙将一切心思,全部压下。
亦如,他以后的,可能已经无力翻身的结局。
就在赵旬,再一次狠狠推了他一下时,赵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上,只剩下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