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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早上的暖阳,从阳臺逐渐延长至卧室,爬上了床,最终落到独孤朗露在外的麦色小腿上。
麦色小腿的肌肉形状分明,却不显粗壮,线条流畅颇具力量感,此时,它正霸道地横跨在松软的被子上。
独孤朗醒得早,但懒得动,他半闭目回味昨晚发生在房间裏的一次次情事。
他自问并不是需求很大的人,以前在国外封闭式军校,身边全是男性,十个裏面有八个都有宣洩的需求,宣洩的方法也千奇百怪。偶尔回到自己宿舍,或者到别的宿舍串门,哪怕是后来的银狼的员工宿舍,也难免闻到荷尔蒙的气味。
但这些年,独孤朗像是从没长过这方面需求似的,身边的人也嘲笑他,好像无欲无求。
每天忙着学习、工作。在健身房、运动场上,把积压的欲求消耗殆尽,然后在旁人寂寞难耐的深夜,酣然入睡。
直到再遇见郝运来,他才意识到,他并不是无欲无求,只是没找到开启欲/望开关的那个人。
虽然,郝运来有时候挺“泼”,但在这件事上,却非常青涩。青涩到,好几次独孤朗都感觉自己是霸王硬上弓。
但郝运来又实在心软,明明已经累到不行,却始终予取予求。那把在舞臺上华丽的嗓音,落到他耳边成了卑微的低吟,让独孤朗心尖上全是酥麻麻的满足。
他的手臂搭在郝运来的后腰上,轻轻摩挲着。昨晚他太凶了,最后一次结束后,郝运来直接趴在枕头上昏睡了过去。任独孤朗怎么哄,就是不愿意翻身,小可怜伸不直一根手指头。
独孤朗侧躺着看郝运来的睡颜,估计是真累了,红软的嘴唇微张着,发出小小的呼噜声。手臂趴在蓝丝绒枕套上,衬得他的皮肤白嫩得要发光,右臂上有一颗痣,怪诱人的。
这人小时候总生病,长大了也不长肉,白皙的后背露在被子外,一双蝴蝶骨自然舒展着,伴随呼吸上下起伏。后背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红的,紫的,落在胜雪的肌肤上,像一个个标记,让人满足,又觉残忍。
贪婪的光线从床位,慢慢爬到床头,把郝运来的脸晒得像镀了一层金色的圣光。
独孤朗单手撑起上身,托起脑袋,用小山似的宽广后背,替郝运来挡光。
昨晚,他命令加仑不要找郝运来,却忘了嘱咐聂加这群祖宗。手机打破这份安宁,扰乱了他欣赏混血美男的心情。
他快速按了接听,声音极具威慑力:“说!”
常伴圣驾的“人精”聂加,从这个“说”字的语气裏,秒懂此时并不是打扰狼老大的时机,汇报也变得迅速。
“老大,今天孤儿院的人来医院,想把小野接回去。巨石给挡回去了,就说医生认为小野还要留院观察。可这也不知道能拖多久,收养手续得加速了。大嫂那边……”
独孤朗手指在郝运来棕色卷发上搓了搓,低声说:“放心,已经说了,他全力配合。”
聂加笑笑:“啧啧啧,为了说服大嫂,费了不少力气吧?”
“是挺费力的。”独孤朗挑眉想,如果按昨晚的次数来说,确实费了他不少力气。
聂加不知道他意有所指,淡淡道:“我以为,像大嫂这种明星,应该不想趟这浑水,毕竟狗仔爆出来的话,他还得费心解释。”
平心而论,独孤朗知道郝运来不是最合适的领养人人选,但他第一时间,还是想到了他。可能是郝运来独有的锦鲤体质,不幸的人一旦跟他靠近,总能感觉,好像生活没那么糟糕。
就像阴雨连绵的天气裏,在乌云中遇见一丝阳光,都能让人感觉生活没那么糟糕的转变。
“手续让律师继续,有需要就尽管跟lucky说,总之让巨石放心。就这样吧。”
独孤朗挂掉电话,身边昏睡多时的郝运来,动了动,把脑袋埋在枕头裏蹭了几下。独孤朗弯着嘴角,伸手把他捞过来,趴睡整晚的小猫,这才转过身体,由着独孤朗的动作顺势钻进他的怀裏。
“恩……独孤朗……”郝运来声音哑得厉害,说几个字都要破音了。
独孤朗深黑的丹凤眼餍足地看着他,学舌说:“恩……郝运来?”
郝运来在他打电话的时候,已经醒一阵了,醒来的感觉太糟糕,浑身不剩一块好地方,还不如昏睡着。
他轻声埋怨道:“昨晚,有人拆了一晚上礼物,把我骨头都要拆没了……”
“哎哟!”独孤朗笑着拍了拍他后背,哄小孩似的,“我们lucky那么可怜啊?”
郝运来带着点哭腔,继续抱怨:“我昨晚还做梦了,我梦见自己是亚当,你非要把我全身骨头折腾下来,说一根造一个夏娃……”
独孤朗无奈笑着,大手在他肋骨上摸了摸,安慰道:“我检查检查,恩……骨头都在呢。”
这人嘴上说着检查,手却越来越不正经。越摸呼吸越不对劲。
郝运来警惕地抓住他的手,脸色都变了:“你不能再弄我了!我都感觉你这是在家/暴……”
独孤朗手搂过他的腰,亲吻着他的额头:“我家暴你?是谁准备了一抽屉东西勾我?”
听到这话,郝运来突然双手抵在他胸前,拒绝他继续亲。他脸色惊讶问:“你在说什么呀?”
“那满抽屉裏的……那什么……不是你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