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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两人难得一起在家。
再恩爱的夫夫,即使生活在同一个空间,大部分时间,也是各忙各的。
何况是有点“工作狂”倾向的郝运来和独孤朗?
因为郝运来热度提升后,知名度也蹭蹭往上涨。无论是商业合作,还是私人合作都收到不少约歌邀请。趁着有空,他第一时间,想把欠的功课给交了。
回家蒙头往工作室一坐,再抬头已经几小时过去了。他拿着空水杯,到厨房倒杯水。
经过客厅,发现独孤朗正站在折迭梯上,嘴上咬着螺丝刀,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手裏拿着扳手用力在吊顶上拧着什么,动作利落又干脆。手上的动作,带动着脚上踩着的折迭梯也跟着晃了晃。
但很快,折迭梯稳定了下来。
独孤朗垂眸,看见郝运来明亮的眼睛,他一手拿着杯子,一手给他扶着折迭梯。
他刚洗完澡,整个人很水灵,身上穿着墨绿色丝绸睡衣,从独孤朗的角度,可以看见睡衣裏白皙的肌肤和笔直分明的锁骨。平时穿卫衣很严实,根本看不见。
独孤朗也是后来才发现的,惊艷得忍不住留下了很多吻痕。
拆礼物那晚,独孤朗想起网上流行一个挑战,叫锁骨放硬币。他突发奇想,从抽屉裏随便拿了些t。
夹在指尖,顺着他的锁骨滑过,低声问郝运来:“你觉得,这裏能放几个?”
郝运来当时迷糊了,皱着眉喃喃道:“不知道……”
独孤朗低声笑,指尖一松,一个t落在锁骨上,他用命令的语气跟他商量:“放几个,做几次?”
郝运来摇头,咬着唇说:“不行,我不行……”
独孤朗黑眸如潭,瞇着眼,看着他香汗淋漓。低声说:“那就结束之前,不能掉下来。”
最后,固然是掉下来,顺手独孤朗就用掉了,那一晚到后来,挺乱的。
独孤朗收回目光,心裏上不得臺面的欲/求也压了压。
他把手裏的扳手递给郝运来,拿下咬在嘴裏的螺丝刀,低声说:“你的东西弄完了?”
说的是他埋头在工作室忙着要还的歌债,郝运来不可置否:“欠公司一个前辈的歌,还差点,不过在收尾了。忙得口渴,出来喝口水。”
独孤朗把最后一颗螺丝上紧,慢慢从折迭梯上下来。他本人就高,从折迭梯下来,郝运来还是要抬头仰望他。
独孤朗低声说:“我也渴了。”
郝运来像是习惯了他的突然袭击,乖乖把眼睛闭上,等他自己上来亲一口。
独孤朗看见他像耶稣被绑十字架上,献祭的模样,觉得有趣。故意没上去,就呆呆看着他。
郝运来迟迟没见动静,自己先睁眼,“怎么”还没说出口。
独孤朗上前一步把他吻住,像太喜欢郝运来受惊的模样,一双碧绿色玻璃球裏只映出他的样子,他太喜欢看了。所以,每次亲吻重来不闭眼。
吊顶上有灰,怕弄臟刚洗好澡的郝运来,只用大臂把他夹进怀裏。
手上动作礼貌,嘴上动作却霸道。
等把郝运来都亲软了,他又退了出来。鹰钩鼻在他鼻尖抵了抵,低声说:“先去洗澡,我床上等你。”
郝运来低声说:“我可能还要忙一阵……”
独孤朗歪头,痞笑着:“多晚我都等你。”
说完,把扳手和螺丝刀“啪啦”丢进工具箱,往阳臺的储物柜走去。
……
从客厅回来,郝运来工作的心思都飞走了,脑子裏全是独孤朗那句“多晚我都等你”。
真没谈过恋爱吗?平时冷冰冰,实际怪会撩人的。
他努力把思绪拉回工作中,欠mi娱乐当红歌手的一首情歌,还差最后一句歌词。
这位歌手,喜欢苦情歌,此前郝运来都不敢想,有一天能给他写歌。
一是段位不够,18线无人问津小糊咖,二是经验不足,25岁0恋爱经验初哥。
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人亲自到mi娱乐,他的工作室找他,开口说想邀他成为新专辑的合作音乐人,他怎么可能拒绝?
有时候,灵感也奇怪,半天憋不出来的最后一句,突然思如泉涌。
他的手指,在歌词本上“唰唰唰”,写毕。
嘴角满意地念道:“一句多晚我都等你,于我有着致命的魔力。”
……
歌词提前写完,郝运来走进房间。
房间裏只剩下床头的昏黄小灯,矮柜上燃了安神的线香,屋子裏满是暧昧的味道。
独孤朗信守诺言,洗完澡,果然在床上等着了。他直接光着上身,肌肉在昏黄的灯光下轮廓分明。而被子下,掩盖着什么,无人知晓。
他霸道地坐在床的中央,从郝运来进门那刻,眼神直勾勾黏在他身上。
他拍了拍被子,丹凤眼扬了扬,低声说:“lucky,上来。”
郝运来站在床尾,像被蛊惑似的,双手按在被子上,拖鞋“啪”一声,落到地毯上。被子上传来窸窣声,独孤朗瞇着眼,看着郝运来,一步步慢慢爬到他面前。
丝绸睡衣垂感很好,越靠近,他能往裏看见的风光越多,至少,比他刚刚站在高处看得多。
前得不能再前,两人就差鼻贴鼻。郝运来低声说:“我上来了,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