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朗反问:“你呢?有o/n/s吗?”
郝运来像是被看低了似的:“没有,我怕疼。”
独孤朗被郝运来的理由逗笑了,宠溺地问:“还知道疼?”
郝运来眸子闪闪,一脸神秘:“娱乐圈大染缸吗。有一次,我参加一个livehouse,是个拼盘。表演结束,说要去庆功,所有歌手都去,我不好拒绝。”
“那晚,除了我们一群歌手,还有承办方的老板。吃饱喝足,要下半场ktv。我心想,都唱一晚上了,还唱不累吗?不想去。但mi娱乐还有另一个歌手,也是jane姐带的。跟我挺熟的。他想去,让我陪他,我只好去了。”
独孤朗摩挲着他的手指,轻笑:“谁跟你说,去ktv就是去唱歌的?”
郝运来扁嘴:“我不知道啊。到ktv才发现他们确实不唱歌,就是玩酒桌游戏,输了喝酒。后来,挺晚了,我想回酒店。结果,那个让我陪的同事跟老板不知道啥时候不见了。”
“于是,我就自己回酒店了。刚躺下不到一小时,被电话吵醒,让我去医院。到医院,我才发现,那个同事跟老板那个啥的时候……疼晕过去了。”
他“嘶”了声,身体不自觉抖了抖。
“他醒来之后,还恢覆了挺长一段时间才养好。jane姐知道后,发了好大的火,把我俩都骂了一顿。”
独孤朗点头,很温柔:“嗯,怕疼。你可以做上面那个。”
???
郝运来被独孤朗的解决方案,吓了好大一跳,他小脑瓜想了想,他在独孤朗上面的情景。独孤朗这体格,这满身腱子肉,这气场,做下面那个?
他郝运来敢冲,世俗都不允许吧。
他有个大胆的想法,问独孤朗:“你说的上面,是脐/橙那种上面?”
独孤朗笑笑,拉过他的手指亲了亲,很痒。
“懂得还挺多。”
独孤朗太喜欢看郝运来疑惑的表情了,继续逗他。
“不是你说的那种,是另一种上面,为爱做0的那种上面。”
我艹,郝运来整个人被惊呆了。
分不清是独孤朗说“爱他”让他惊呆,还是他愿意“做0”让他惊讶。
……
郝运来的惊讶,从家裏一直延续到mi娱乐大楼的停车场。但旁边的独孤朗似乎没被影响,一路上心情非常好。
他穿上了保镖专用西装套装,白衬衫被他肌肉撑得饱满,熨烫平直的西装让他的宽肩更加宽阔。一双大手轻松拨弄方向盘,抱他像玩儿似的。这样的人,居然愿意做下面……
太难以理解了。
车进过mi娱乐大楼门口,不少粉丝在蹲点。他们的车拐到地下停车场。这段时间,郝运来已经失去从mi娱乐大楼正门进去的自由。
自从【声之时光】让他小有名气之后,常有粉丝在楼下等。他出行开始变得不方便。之前,独孤朗就专门让罗裏和聂加,轮流贴身保护他。
但独孤朗回来之后,罗裏和聂加没再跟着他。
他们从停车场下车,乘坐电梯上楼。mi娱乐大楼的停车场安保措施很严密。出入口只有一个,外来车辆进入要有大楼员工的允许。陌生人也进不了,非常严谨。
郝运来闲聊似的问:“如果有人伪装成安保人员,在停车场袭击你们后,绑走了客户,你们会怎么办?”
独孤朗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眼神没有了床上的温柔。他已经彻底苏醒成头狼了。
一双眼眸冷傲锐利,气场惊人。
他指了指停车场四周的监视器:“先看监视器,确定对方的人数和车牌号码。然后立刻跟警方联系,调取天眼,确定绑架的位置。这是最简单的情况。”
“如果从这裏绑走的,他们大概率已经在监视器和车牌上动了手脚。”
mi娱乐大楼的安保是银狼接手后,全方位调整过部署的。说它的防御“固若金汤”不为过。如果人还能进来,那对方来头一定不简单。
“当我们对歹徒的信息毫无头绪时,就只能等他们主动联系我们,告诉我们下一步。如果对方用的是手机,定位非常快。sim卡就能定位,只要开机,警/察用信号定位很快。”
“如果歹徒机智到不用手机,就得看他图什么了。谋财,那始终要联系我们;害命,那当场就能解决了,不需要绑走。只要对方联系我们,我们第一时间会确定人质安全。”
“对方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所以,我们跟人质的对话要简单,不能让对方起疑。”
独孤朗讲到这裏,他们已经从停车上乘搭电梯,到了5楼郝运来工作室门口。他停下来垂眸看着郝运来。
“还要接着说嘛?”
郝运来第一次听独孤朗说自己的专业,正听得入迷,二话不说打开工作室的大门,把人请了进去。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