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仅仅是在商店之中工作,要是以后上了学,她还这样对我,我可怎么活?”叶清清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倒也有几分美感了,“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即便是在陆家,也扛不住亲表妹欺辱我!”
她哭得如此肝肠寸断,说话也十分有诚意。
唯独在不断暗示陆霆琛,一定要惩罚叶念烟!
可是陆霆琛只冷眼看着哭泣的她,不为所动,似乎在这裏不过是礼貌性的等着她哭够而已。
这叶清清对自己出言威胁和羞辱叶念烟的事情只字不提,倒是卖的一手好惨。
陆霆琛又不是什么傻子,岂会看不出来她明裏暗裏对叶念烟的嘲讽和挖苦?
因此,即便是叶清清哭得哑了喉咙,他也只是风轻云淡的问了一句:“瞧你人高马大的,比叶念烟身子骨不知道要结实多少倍,怎么会打不过她?”
怎么会?
自然是将叶念烟给逼急了呗!
但是叶清清哪裏敢说出来,她一直都对陆霆琛有所顾忌,只想要在人面前讨个好印象,现在他这么问,叶清清当然没话可说了!
“这就要问念烟了,也不知她先前为什么隐藏得那么好,忽然将我带到楼梯间裏,就开始对我拳打脚踢……”她眼神慌乱了一瞬,很快便冷静了下来,捂着脖颈开始咳嗽,“我嗓子很不舒服。”
陆霆琛见屋中无人,连个照看的护士都没有。
多半也是因为这叶清清的情况算不上严重,否则光是看在陆霆琛的面子上,护士们便要争先恐后的进来照看了。
他只好给人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叶清清装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哑声道:“今日我真的给陆少添麻烦了,连倒水这件小事都要麻烦陆少。”
“知道会给人惹麻烦,就不要寻衅滋事。”陆霆琛看着她咕嘟咕嘟喝下去,丝毫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叶清清未料他这么说,不由呛了一下,狼狈的擦了擦嘴,又微微皱着柳眉,手指摩挲着脖颈上的痕迹,难受的道:“嘶……这伤口真是疼得紧。”
陆霆琛道:“今天下午都不用去上班了,一会儿出院就回陆家歇着,医生会给你开药的,涂几天就没事了。”
这还是陆霆琛第一次对她说这么长一句话,叶清清见与人搭上话了,禁不住有些欢欣雀跃了起来。
她撒娇似的微微拖长了尾音,可怜的道:“陆少,你说我万一有什么后遗癥该如何是好?”
“有就治,你还想怎么样?”陆霆琛面无表情的道。
“……”也不知是不是叶清清的错觉,她总觉得陆少对她带着几分抗拒。
她酸溜溜的问道:“陆少既不对叶念烟采取惩罚,仅仅是让我这个受害者看病治病,难道,你这是在袒护叶念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