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琛开玩笑似的道:“其实你在学校,和我在商场做生意是一样的,如果你讲良心,自然会赚的很多。”
“那如果不讲呢?”叶念烟好奇的问了一句。
陆霆琛看了她一眼:“那你会赚的更多。”
“……”叶念烟一时无言以对,她忽然问道,“琛哥,你说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咄咄逼人了?”
“所以说人善被人欺,你好好想想你受欺负的那几天吧。”陆霆琛打开了一瓶酒,望向了远处。
这天臺广阔,是个看风景的极佳选择之地。
他缓缓说道:“你就算是有再多的钱,也全都和那李春兰无关,何必一直纠结这件事?你又不是做慈善的,天下可怜人多了去了,你帮也帮不过来。”
“而且……”陆霆琛转过头来,定定的凝睇着她的双眸,“她家人住院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李春兰也算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了,你若是再当冤大头,连我也不想管你了。”
叶念烟竟然从这个男人嘴裏听出来了几分嗔怪的意味,当真是稀了奇了。
“善良当然是一件好事,但是过度善良,就会成为软弱,李春兰之所以一直死死揪着你,甚至让你替她背黑锅,还不是因为你一直忍让?”陆霆琛神情淡淡的,似乎早对叶念烟的性情了如指掌。
叶念烟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语调忽然变得很轻很慢:“好……我会收敛。”
陆霆琛似乎觉着她哪裏不对劲儿似的,禁不住皱了皱眉,看向了她,便瞥见叶念烟捧着酒瓶子小脸通红,坐在凳子上也是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要栽下去了似的。
“……”陆霆琛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伸手在人面前晃了晃,“叶、叶念烟?”
这小妮子该不会在这裏借酒消愁,直接将自己灌醉了吧?
明天她可是还要上学的。
然而当陆霆琛瞧见了她脚边放着的几个空酒瓶时,那一瞬间只觉着头疼无比,也不知道叶念烟喝酒的速度是从哪裏练出来的。
当然,他也永远都不会知道。
叶念烟上辈子最后被性情大变的楚轩活生生囚禁了五年,整整五年,她无数次为了那个根本不爱她的男人酗酒自残,可是最后换来的却是她在高速公路上心灰意冷的跳车。
三年之后的楚轩便再也不是如今的楚轩了。
“琛哥,我们……在坐船。”叶念烟讲话已经开始有点口齿不清了,她只觉着天上地下都在转圈,而自己仿佛漂浮在海面上似的。
陆霆琛越是看她如此,越是觉着身心俱疲。
他道:“你没在坐船,你在陆家的天臺上。”
“不可能,你胡说,我们一定就是在坐船,不然地上怎么会有鱼。”叶念烟指了指她脚边的啤酒瓶,她捧着酒瓶叼着吸管,人畜无害犹如喝果汁似的,转眼之间这瓶又见了底。
这下子就算是陆霆琛想要将酒瓶抢下来也无济于事了。
“你既然知道这是地上,那地上有怎么会有鱼?”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琛哥……我最最敬佩的琛哥。”叶念烟单手支颐,嗤嗤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