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都在琢磨新菜品,整个小店的人全都卯足了精神。
谁成想没过几天便出了大事。
这天一大清早八九点的功夫,便有人砰砰的踹了两脚正大包子铺的门。
分明已经开了店,但是那人不进来,而是站在门口气势汹汹的砸门。
一听见这砸门声,所有人便都楞住了,发现事情不太对劲儿,便一股脑的涌出去看。
果不其然,见到了挺着大肚子,随时都要临盆的二英。
那人啪的一下扔过来一块不大不小的碎玻璃,正正好好扔到了叶念烟的脚下。
她瞅了一眼,便知道这二英又有什么幺蛾子了。
“怎么了?一大清早火气这么大?”叶念烟站在门槛上,抱着胳膊,皱着眉头。
若非是她有开店的经验,否则的话,叶念烟是绝对不会将开店作为赚钱的第一选项的。
她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脑细胞正在飞速死亡,且自己愈发像个骂街的泼妇,随时随地都可以与那不讲道理的妇女大骂三天三夜。
二英两条极细的眉毛高高扬了起来,声音尖锐刺耳:“我倒是想问问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的什么驴癫疯!”
“我今儿一早上起来,就觉得不对劲,来店裏一看,果然不对啊!老娘家店裏的玻璃被砸了!”
她吼得凶狠,声音又高亢,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基本上都忍不住侧目回头。
尤其是一些不着急上班的大爷大妈,必然要停下来脚步,细细的看上一番这好戏。
叶念烟当真是觉着莫名其妙,问道:“你家店裏的玻璃被人砸了,来找我做什么?我又不是警察!”
若非是看在这是个孕妇的份儿上,她还能讲话这么客气?早就直接上扫帚了!
周良包子铺这两口子当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知好歹,叶念烟一大清早的,又忍不住想起了那天打架的场景,有些气闷。
“少跟老娘装蒜了,不是你们,还能是鬼砸的?”二英气哄哄的吼道,“你们少给我装蒜,前段时间就和你们家吵架了!不是你们,还能是谁?”
叶念烟回过头去,缓缓看了一眼身后的店员们。
他们全都神情如常,也不像是做了亏心事的人,还这样巴巴的和她对视呢。
叶念烟笑了:“你们听听,人家又跑过来污蔑我们了,真是厉害厉害!”
“少废话!就是你们砸的,必须给老娘一个说法!不然这件事今天没完!”二英绝对是个泼辣的,这个时候,她不去医院安心养胎,却来这裏叽叽喳喳的找人理论。
叶念烟是断然不会认的。
她和店员们这几天都在忙活什么,她心底简直是不能再清楚了,去做新菜都做不过来,谁闲着没事砸他们玻璃去?
叶念烟是绝度不会吃这个哑巴亏的,她挑眉道:“你说是我们砸的,把证据拿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