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浮现,她莫名觉得身子冷得更厉害。
临渊说了许多,见她走神,于是又狠狠拧了她的耳朵,不耐烦道:“怎么这么多考虑的,再不走我就这么拽着你走。”
耳朵上疼得厉害,她心裏却有什么清晰起来。
她拍开他的手,“别拧了,疼!要走现在就走,谁怕谁!”
临渊笑了,“这才对。这次要走得久一点,有喜欢的东西带几件走,免得到时候烦我。”
“不用你管。”
薄青染假装带气,重重一拂袖,转身去准备东西。可一走暗影裏,她肩膀便垮了下来,人也软软扶着墻靠在旁边。
她伸手捂住脸,深深吸了口气。
其实不用临渊逼,现在的她,只要逃开华陵,什么地方都去得。
除此之外,别的东西,她都可以先放下。
只是,她并不知道,临渊在她离开之后,也长嘆了一口气。
他那略嫌苍白的脸上,笑容已然敛尽,转而写满了担忧。
???
离开天界的时候,临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薄青染感觉得到,他很紧张。
他紧紧抓住她的手,手心甚至渗出了粘腻的薄汗。
夜色沈浓,他们身后明明没有谁在追赶,可他们的脚步却有些仓惶。薄青染紧紧咬着嘴唇,这样的情景,这样的心境,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被华陵带回清源山的那晚,她似乎也做了这么一个梦。凌乱的脚步,带着她匆匆离开的人,还有突然拽住了她的华陵……她突然想不透,自己这次离开,会不会做错了什么。她犹豫了下:“临渊,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你还在禁足期间,如果让天帝和天后知道你私逃,一定会大怒。”
“罚不到你。”
回答她的,是临渊手上猛然收紧的力道,他抓紧了她。耳边风声伴着流云急急掠过,待再睁眼之时,他们已经身处白上国都城平津的街角。
平津此时是白日,又事庙会之期,街头人潮熙熙融融,车马流水,甚是热闹。
临渊挥袖在他俩身上一扫,一道光芒漫过,将他俩身上的仙气敝去,拉着他挤进了人群。
“咱们这是赶得巧,刚好凑上热闹。”
薄青染担心临渊的伤势,二十伤魂鞭与妖界的一场恶斗,并不是短短半夜就能养回来的。她忍不住道:“临渊,咱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养养伤?”
临渊视线正瞅过街边一个面人摊子,摊前一道红影绰约,颇有些眼熟。而那红影身边还伴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也是见过的。
“你在看什么?”
薄青染顺着他视线看过去,顿时噤了声。
“走吧。”
临渊刚想带着她离开,摊前的那道红影却在这时抬起头。那红影一眼便瞅见了薄青染,顿时眼睛一亮,丢了手上面人就挤了过来。
“青染姐姐!”
她旁边那两个人也跟着望了过来。
那男子的五官和冉淮有几分肖似,那女子一双眼瞳泛着淡金色,模样与薄青染也有五分相仿。
临渊不觉皱了眉。
薄青染也觉得脑仁有点疼。
他们撞见这几位,都算拐弯抹角的熟人。
冉淮的弟弟冉默、冉淮的侍从,还有那被冉淮消除了记忆而没心没肺的小丫头——沈梨落。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jj闹出了很多无下限的事情,认识了几年的基友在昨晚封笔离开了lwxs,如果这文不是在前一天v了,我大概会跟她们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