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三天了吗?夏立瑜故意让李子璐能联系我。为什么还不和我联系?我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身上的人发洩完之后,趴在我身上,像情人般抱着我亲吻,“墨墨,我联系上一个gay的纹身师了,他一会儿就过来了。我们洗个澡吧。”
他把扣在床头的手铐打开,扣在我的左手上,小拇指的戒指不知道被对方扔哪了,顿时有点伤感。
灌完几次肠,身上黏呼呼的体夜都冲掉之后,觉得自己稍微像个人了。孰不知,我被重新抱上床,两只手都锁在床头后,我就渐渐开始从人变成玩物了,连宠物都不如的玩物。
敲门声响起,两人进行简单的对话确认,随后进来了一个约摸三十来岁的长发男人,不帅不丑,不怀好意。
“他就是负责付钱的那个男孩?”纹身师问。
“是的。”夏立瑜微笑着回答。
“先付钱,再干活,我得先看看能不能让我满意。”
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此时时刻我只是懊恼为什么自己不晕过去,于是我选择闭上眼睛。
他做就算了,却一直拿马鞭抽我,马鞭打在肉上发出“啪,啪”声,每打一下,我就叫一声。叫声更加刺激身上的陌生人的兽慾,抽揷地更加卖力,打得更加使劲,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折磨终于结束了,我睁开眼,看到对方一张得意的脸,我厌恶地扭过头,看了看夏立瑜,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为什么是幸灾乐祸?我不明白,夏立瑜,你就那么恨我吗?
“不错,我很喜欢。”纹身师摘了套,擦干凈后提起裤子。
夏立瑜笑了笑,跟他交代了纹身的样式和位置,纹身师就掰开我的腿,玩弄了一下我的下xia身,然擦了擦手戴上手套,拿出工具纹。
为了不让我乱动,他坐着我的右腿,踩着我的左腿,在我的左腿上纹。机器持续“嗡嗡嗡嗡……”的声音让人莫名恐惧,针在皮肤上震动,纹身师不时用纸巾擦去渗出来的血。半天对方才站动了动胳膊站起来,“好了。”
我抬起腿看了看,大腿tui根处漂亮的花体字母,周围的皮肤因肿胀着泛着红色。这个以后就会跟随我一辈子了吧。
夏立瑜看了看,满意地说:“挺好,麻烦你了。”
“那我可以再上他一遍吗?”纹身师猥琐地笑着。
“五百。”夏立瑜回道。
“他都不动,还那么贵。”纹身师抱怨。
“六百。”
“餵……哪有这样的。”
“七……”
“好了好了,六百。”
纹身师解开腰带,把他的jb甩在我的脸上:“舔tian硬了。”
“艹死你算了,那么贵。”
“怎么这么紧?不过好滑,天生就是挨艹的货。”
“皮肤这么好,长得这么娘,白带个把了。”
不知道是不是花了钱心疼的原因,纹身师一边做一边骂。又添了不少鞭痕后,掏出六张一百块甩我身上,提上裤子拎着工具走了。
夏立瑜若无其事地把钱收好,拿着药丸和一杯水走过来,“来,墨墨该吃药了。”
“我病了吗?怎么老是让我吃药。”
“不知道,吃点消炎药抗生素准没错。你看你一直没发烧,我是不是很有先见之明。”夏立瑜得意得笑了笑。
吃完药之后,我就累得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天,第五天
我是被嘈杂的谈话声吵醒的,但依旧不愿睁开眼睛,翻了个身,继续睡,不过被锁着一只手,无论什么姿势都睡得不舒服。
当我被抓着头发抬起头时才被迫张开眼睛。不过眼前让我陷入恐慌,除了昨天的纹身师,还有另外三个陌生人,夏立瑜不在。
这几个人看起来都不是善类。除了其中一个英伦打扮带点颓废的书生气息的看起来是二十多岁,其他应该都是年过三十。
那个二十来岁的拿出一个本子和铅笔,在那不为所动,其他人全都为了过来。
“小白,你不来玩吗?”纹身师问。
“我是纯0。”
“老刘,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他,他喜欢肌肉男,大jb,这种十多岁的小屁孩怎么满足得了他。”
“那你来干嘛?”纹身师老刘又问。
“取材,有个画商找我画一些漂亮的小男孩,最近有一小拨富豪喜欢收藏这个。”
那个小白其实长得眉清目秀,只是鼻子上的鼻环破坏了这种感觉,显得跟其他几个人一样不是善类。
不知道他们玩了多久,最后连手铐都打开了,好让进行各种乱七八糟的动作。
鞭打,滴蜡什么的都没什么,只是受不了他们喜欢用我脖子上的铁链勒住我的脖子,在我以为要憋死的一瞬间才松开,伴随剧烈的咳嗽我重新获得空气。
从此我觉得喜欢autoerotic
asphyxiation都是变态,我不知道这一行为有什么快感可言,只有对死亡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