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离他远点。”李子璐厉声道。
“好五哥,你就借给我玩玩呗,保证完好无缺还回来。”蒋瑞直起了身子,我偷偷地呼了口气。
“服务员买单。”李子璐往桌上扔了两百块钱,就拉着我往外走。
“李子璐!餵!”蒋瑞对着我们喊,“你这吝啬鬼!”
坐上车后我说:“我想回家,可以吗?”
“在哪?”
我报了小区的名字,然后问:“刚才那个是你弟弟吗?”
“不是,我们有一伙人称兄道弟,他是最小的。”
“哦,那你们都是同性恋?”
“不是,我和三哥是,老六只是喜欢玩,无论男女,其他人都只喜欢女的。”
“哦。”真好,一伙人,我从来就没什么伙伴。
“是这吗?”
“哦,是的,不用进去了,就在门口放下我吧。”
“不请我进去坐坐?”
“抱歉,父母不喜欢我带人回家玩。”我累了,想一个人静静,懒得再和别人呆一块儿了。何况是个充满危险的味道的人。
“这样呀,真可惜,以后再找你玩?”
“拜拜。”我没回答他问句。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开车走了。
家裏没人,估计都在外面吃饭逛街什么的吧。拿出作业又不想动笔,想吃点什么又懒得动,看着窗外阳光明媚,蓝天白云,树影婆娑,越来越乏惫,不知不觉又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被一串开门声,嬉笑声吵醒,睁开眼,天已黑,头痛,发晕,脸都睡歪了,胃也一抽一抽的,想站起来,结果眼前发黑,腿一软摔回椅子裏,于是干脆窝在椅子裏,摸出抽屉裏的巧克力含在嘴裏,苦中带甜,在口中融化之后,丝滑粘稠的液体胶住喉咙,我特别迷恋这种味道和感觉。头不晕了,胃却越来越疼,翻出胃药,环视了一下房间,却没有喝的水,迫于无奈,只好下楼。
我拎了一瓶矿泉水,爸问:“吃饭了吗?”
“吃了。”我撒谎。
他看了一眼我手裏的药丸皱了一下眉头,“好好吃饭,别把身体弄坏了。”
“嗯。”我转身上了楼。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