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叫司机过来接,结果司机在接我妈的路上,只好打车回家。今天一早就去李子璐那,打算陪他一天,结果这么一闹,现在只是午饭时间。
换了鞋子进家门,妹妹走过来说:“墨,你同学来了。”
妹妹叫我哥叫哥,叫我却叫名字,也许有的人觉得不礼貌,但我偏觉得亲切。在这个家裏,除了妹妹之外,其他人都不怎么称呼我,哥还好,我妈对我有点刻薄,而我爸对我则十分冷淡,不是我生性多疑,而是我这么多年来真真切切的感受。我一度怀疑我不是他们亲生的,但我和他们之间的那几分相像又打破了我这份猜测。
“谁?”我问。
“叫夏立瑜。”
我微微皱眉,随后对妹妹取笑道:“你不怕是坏人?”
“刚开学时听你提过他,我说你出去了,然后他说他可以等会,于是就让他进来了。”
“妍,你少了点心眼。”
“你是说我缺心眼么?”妹妹怒嗔。
我哈哈地笑了起来,“我可没这么说。”在这个家,只有妹妹能带给我一点家的温暖,“他在哪?”我问道。
“你的房间裏。”
我拾阶而上,为什么夏立瑜会来我家找我?心裏渐渐泛起不安。
我推开房间门,正奇怪屋裏明明没人,结果一道白影从门后窜出来把我压墻上,然后顺手把房间门锁上。
没错,是夏立瑜,干凈的白色卫衣,富有层次的短发。
我问道:“你怎么来了?”
“想见你,就来了,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家在哪,谁叫你拒绝我的邀请。”阳光的声音,带着调笑的味道。
我还没接话,夏立瑜就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我不敢吭声,使劲推他。他抓住我的手腕按墻上,突然放开了我,看着我的左手。上面缠着纱布,刚回来忘了解开了。
夏立瑜问:“受伤了?”
我没说话,不想撒谎,况且撒了他会信吗?缠纱布的原因,换做谁都能猜出。
夏立瑜一圈一圈地解开我的纱布,手上的银链子露了出来,我的手腕白得有点发青,但完好无损,手链散发出冰冷的金属光泽刺眼得有点讽刺。
我看着夏立瑜,他的眼裏透着隐忍的愠怒。但本应生气的应该是我才对,我不是他的所有物,凭什么在我手上戴这种东西来宣示他的所有权。
突然,我被他拦腰抱起,我压低声音喊:“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