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家门,一股酒气迎面扑来,父亲拿着酒杯,醉醺醺地瘫在沙发上。旁边的一瓶92年的chateau
latour已经不见了二分之一,像他这么喝简直是暴殄天物。我从未见过父亲这么失态,这个永远西装笔挺,神情严肃的男人竟然在酗酒,不过我对此兴趣不大,选择忽视,转身上楼。
一步臺阶还没踩下去,身后传来父亲含糊不清的声音:“你……给我站住!”
我疑惑地回过头,走回客厅。
打量着沙发上的父亲,由于酒精,整张脸通红通红的,平时梳得一丝不茍的头发此时乱糟糟地立在头上,领带扯开着,衬衫的领子也是敞开的,手裏的酒杯摇摇欲坠,似乎随时就会摔碎在地上。
“说,昨晚去哪了。”
生意受挫?还是要离婚了?看着这样的父亲,我不禁胡思乱想,我们家该不会是要破产了吧?
“我在学校呀。”虽然我确信他知道我在说谎,但我还是不想说实话,与其自招,还不如让他来拆穿我的谎言,也好明确他到底知道了什么,昨晚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
“在学校?你再说一遍。”父亲盯着我,眼睛布满了红血丝,额外地狰狞。
我不吭声,静静地看着他。
父亲甩手把酒杯扔一边,玻璃清脆的破碎声似乎划破了父亲的理智。
他站了起来,一把把我按在沙发上。嘴裏吼着:“你昨晚不是在酒吧吗?不是去吸毒吗?不是去找男人艹吗?”他扯开我的衣服,颈肩处的大片皮肤暴bao露空气中,我知道上面有着不多但明显的吻痕。
我欲挣扎着起来,却被父亲强有力的手钳制得无法动弹,毕竟未成年人的力道无法和成年人相抗衡。
父亲已经没有了往日温文尔雅的形象,如同一只暴怒的野兽,发了疯似的扒掉我身上的衣物。当我的下身也果露在外的时候,我大声吼道:“你疯了吗?放开我!”
“晨夕,对不起,我喜欢你,我错了,别离开我……”父亲哭了,哽咽着我听不懂的话。
晨夕是谁?
“我是林……”父亲吻了下来,把我的话堵在嘴裏,我很想告诉他我是林墨,他的亲儿子,不是晨夕。
父亲往我洞口处抹了点唾液,随后下身传来剧烈的疼痛。父亲没有扩张就进去了,我疼得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