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说过恩断义绝,可果然先爱上的那个就是永远的输家,她似乎一辈子都陷在这条漩涡里了,拔不出脚,放不下情!
四周静悄悄,黑夜是最好的保护色,她垂下高昂着的头颅,让晶莹的泪珠垂直落下,深深呼吸着自由的月光,在这里她无语隐藏,只管放肆一回吧!
李泉还没有走,他隔着不高的墙听见影影绰绰的啜泣,抬头望了望声音传来的地方,以黑夜为掩饰,翻身上墙,果然,颜悦孤独的背影映在小院里,暗自垂泪。
索性,直接坐在墙头上,就着月光,感受着这旷古的悲哀。
王爷,王妃,你们纠缠了将近半生,最后却只是两败俱伤,两地相思,一个忧思成伤,一个避之不及又望月相思,人生苦短,何必相苦!
他掩下眼里的光彩,翻身下墙,更深露重,一人一马奔驰在官道上,直到停在王府门口。
纪殇昏迷了一天,方才人才醒,不顾太医心腹的劝阻,已经又在书房里拼命了,李泉略一沉吟,顾不得王爷不得打扰的命令,停在了书房门口:“王爷,属下有事禀报!”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纪殇强作威严的声音:“本王不是说过不准任何人打扰?你真是越来越…”
“属下有事禀报,是关于王妃的!”李泉不慌不忙,没等纪殇训斥完,就抢先答道。
书房里静乐几秒,突然传来噼里啪啦东西倒地的声音,又过了一会,门被人从里面突然打开,纪殇冲上来,一把提住他的衣领,病态的脸上期待的狂喜与故作的凶狠交织,声音颤抖:“你说什么?关于王妃什么!”
纪殇纵横朝堂数年,李泉也跟了他不知道多久,他不是冒冒然说话的人,此时冒然提到颜悦,必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