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悦眼中无波,轻笑一声:“我又不是太医,去了又有何用?李统领别闹了笑话。”
转身竟是要走,李泉不假思索,快步上前,竟掀了衣摆径直跪下,拦了颜悦的去路。
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他敬重这个女子,对她以礼相待,而这一次,他是为了王爷,为了药石无医的两人弯了膝盖!
“姑娘,人非圣贤,过去的事情总该要有个结果,属下救您是恩,您移步是义,就当是当日的情,可行?”他咬了咬牙,终究是说出了这番话。
颜悦冷笑一声,冷清的双眼看着李泉,青葱玉指抚上一旁的青花瓷杯。
“你这是在威胁我?”
最终,她还是去了,说不清是为了还那个“恩”,还是心底的那一抹说不清道不明又不敢承认的情。
一路上,李泉又絮絮叨叨说了纪殇的病情,颜悦听的不耐烦,加快了脚步。
一进惊鸿坊寝殿,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颜悦皱了皱眉,也不需谁引着,径直进了里坊。
可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不成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颜悦一愣,看向一旁的李泉,后者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轻手轻脚的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