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剑直飞下了山顶落下,黑袍人顿然拉下楚雪儿,吓了她一跳。珏策扬剑道;我劝你这个老头还是快放了她,免得本大侠出手伤了你的性命!楚雪儿还欲劝阻,那个黑袍人却立即挥剑直上。
“珰…珰…珰…”两人忽上忽下,见招拆招打了十几个回合。珏策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黑袍人的武功怎么厉害,心想;我还是速战速决,拖延下去我必输。黑袍人忽然一跃身,挥剑一劈,楚雪儿惊呼;小心!珏策立即横剑挡住,发出了兵器相击的龙吟之声。
黑袍人一惊心道;没有人可以挡住我的绝杀剑,看来此人不容小觑。珏策忽然出掌,黑袍人嘴角一扬也立即出了掌,两掌相击顿时两人都后退了数步。
“铛”珏策的宝剑剑尖直插入坚硬的石面,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口腔裏蔓延出几丝咸味,还似乎有一股液体要从口腔裏喷出他勉强控制着不让血液喷出仰头看着对方。
黑袍人也连退了数步,也把剑插入了地面二三分手紧紧握着剑柄苦苦支撑着身子。黑袍人心惊;没有想到此人年纪和我相仿内功却在我之上。
“你们怎么样了,不要再打了,我带你们去找大夫吧!”楚雪儿急着左右劝着,可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摇头。因为两个人口裏都有鲜血,谁都清楚谁先开口谁的鲜血就会流出也就代表谁先输。
“你们都不去,那我帮你们去找!”楚雪儿说着就走。
“不要!”黑袍人和珏策几乎是异口同声,鲜血也是应声喷涌而出洒了一地,两人的衣服也都渐渐蔓延一股鲜红色。血液从剑柄缓缓地流入剑尖,流入地下。
“啊…你们…。!”楚雪儿惊呼一声,忙要去扶,可两个人隔着太远,扶着这个那个应声倒下,扶着那个这个又倒下。最后两人都躺在了地下,呼吸急促。
楚雪儿扑了过去,含泪道;“不,你们两个都是好人,不可以死…!”黑袍人依旧是嘴角升起弧线,最后昏厥。珏策抿嘴看着满眼含泪的女孩,痛苦地闷哼着,缓缓伸手摸了下楚雪儿的脸,血液也沾上了她白皙的脸颊上,混合着她流淌的泪水,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珏策无力地笑了一声;“你是…。第一个…。第一个为本大侠…。本大侠哭的人。,我…死…而无憾了。”
“不,不可以的哥哥…。不可以…。”楚雪儿看着两个人的身体痛哭着,感觉眼前一切忽黑忽白,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杀人,自然也没有想过会有人为她死。
“轱辘,轱辘…”一个农夫推着一辆空板车上了山,似乎是刚送了酒下山,板车上堆满了稻草。
“小姑娘,你哭什么?”农夫弯着要问。楚雪儿哭红了双眼,看了眼前人一眼哭道;|“老爷爷,他们,他们为了我…。”农夫见她哭的伤心,抬眼一瞧地上躺着两个人。只见他们满身鲜血,农夫吓了一跳连退几步,一脸惊恐。但见两人胸脯起伏并未断气,过来安慰道;没事,他们只是受了重伤,我帮你载他们去镇上寻一个大夫。
“谢谢,谢谢老爷爷。他们真的没事吗?”楚雪儿破涕为笑。
“没事,只是他们为什么伤成这样?”农夫一路推着车,一路问,楚雪儿便把经过一股脑告诉了农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