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策露出几丝笑容,扬起手中的长剑,直指着几个黑衣人说道;“你以为,就凭这几个人就能把我留住,你也太小看我了。”说真的挥剑直刺,横剑直砍,那些黑衣人不过三两下就被打败,最后各个后退不敢再上前攻击。
上官永宇冷说道;“他们留不住你,可不代表我留不住!”说着唰地一声从他的手中甩出了一跳铁链,上面竟然是九个如同是虎爪的锁链。
“九龙锁?”众人见之惊呼。
“九龙锁是什么?”珏策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看招。”上官永宇甩动九龙锁,一条长链上发出了刷刷的声音,还带着金色的光芒。珏策见众人都惊呼,想必这个九龙锁有名堂于是也不敢怠慢,决定使劲全力抵抗。
一边抵抗,一边贫嘴道;“你们现在这样算不算是逼婚啊,啊,一定是你们上官家的三小姐没有人要,现在出现了一个武功了得,还风流潇洒,英俊倜傥的就想要霸占,就想要抢为己有啊,啊,大家快来看吶,上官家抢人了!”
“混蛋,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上官家的三小姐终于被惹怒了,一会手中的长剑,如同是脱离了手掌的蟒蛇一般唰的一声直刺在珏策的胸口,珏策和众人都呆住了。
这一刻全场所有的声音都静止了,上官家的三小姐也是一脸惊恐,只有上官永宇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切,手裏的九龙锁也立即收回袖中。
珏策缓缓松掉手裏的长剑,锒铛一声剑落入了地上。一只手缓缓捂住在不断流血的胸口,单膝跪地似乎是因为骨骼失去了支撑的气力,他再也站不起来,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手足无措的上官三小姐。臺下的所有人都呆住了,呼吸和动作仿佛都在剑刺中胸口的那一刻停止了。
珏策感觉周围的一起都安静了,安静地可以很清楚地听到心跳的声音;“砰砰…砰砰…。”“啷当。”上官三小姐手中的长剑也从手内滑落,眼睛裏充满了后悔,脚步也在不断后退,剑身上还沾满鲜红的血液。
快送三小姐回府!上官永宇对身边的小厮吩咐。上官三小姐木然地转身,她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忽明忽暗,呼吸也似乎变得急促,手心裏渗着汗水,心在没有节奏地跳动着。
珏策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渐渐失去了颜色,所有人的嘴脸都变得扭曲,似乎一切都在不停地动,这也许是因为生命要结束前所能看到的幻想。他笑了,嘴内噙满了鲜血,露出了血红的牙齿,一张开嘴血液就从嘴角流出。
原来在中剑之前,那九龙锁就已经把他打成了重伤,只是他一直在强忍着,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一把冷剑就直刺重他的胸口。
渐渐地他觉得天旋地转,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地。当他倒地后,所有人都渐渐地散去,四周变得非常安静,安静地就如同是身处在无人的荒野一般。四周只有一个躺在血泊裏的人,呼吸渐渐地变得微弱。
一个身影划过,臺上躺着血泊的人顿然消失,只留下一滩血迹,还有一把冰冷的宝剑。
“悬壶馆”内的厢房裏,司徒步天扶起躺在床榻上的楚雪儿。让她半坐着,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把吹温的汤药送进她的嘴边,一倒入她的嘴却多半都是从口角流出。司徒步天道;“药都餵不进,这可怎么办,不吃药,她如何能好?”
哎,对了我想到办法了。司徒步天立即把她一推,让她坐起,一掌击中她的背部,忽然开了口他立即餵她汤药,然后缓缓把她放平整。
“没有想到我师父交给我的功夫,还能帮我这个忙。”说着帮她盖上被子,看着她安静的睡着心裏一松。回头一瞧外边的天色已晚,可珏策还未回来他不经心裏起疑。
“大夫,我得出去一趟麻烦你帮忙照看照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