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门外的声音雄厚有力,上官永宇也不敢小觑。忙吩咐道;“阿旺,你去看看是什么人竟敢在上官府邸撒野!”“是老爷!”阿旺应了一声忙跑出去。片时折回,躬身回到;“老爷,外边并没有人。”
珏策心忖度道;难道是我师傅来了?想着便试喊;“师傅,师傅!”那人一听呵呵笑道;“这位仁兄年纪与我相仿,我怎么敢做你师傅。”珏策顿时气得脸红,但想想还是自己鲁莽怪不得谁,白白吃了这个亏。
上官永宇说道;“门外的仁兄,江湖上讲究的都是明人不做暗事,有什么要请教的,尽管现出身来!”
上官唐嫣刚一听珏策不清不白地就叫人师傅,心裏一楞,随即又听那人说自己不是他师傅,叫他白白吃了亏心裏好笑不觉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珏策怒瞪了她一眼,她不偏头,也瞪回一眼嘴角洋溢着笑容。心裏暗笑道;也叫你吃吃亏!
“唰…。”的一声响动,一个身影飘然落地。映入眼中的是一位道士打扮的年轻人,发束冠玉,肤色略黄,剑眉英挺,双目炯炯亦是富有神采,高耸鼻梁下是一张微微抿起的嘴唇。再添一副七尺三寸高的身材,俨然是俊朗模样。
上官永宇拱手道;“不知蜀山道兄,拜访有何见教?”那道士一甩拂尘,一副洋洋然道;不敢,贫道是来寻人而已。“寻什么人?”上官永宇问道。“就是这位英雄。”蜀山道士指着珏策说道。珏策一听很是受用,洋洋得意中还不忘客套;“客气了,本大侠可不敢称英雄,顶多,称大侠。”
上官永宇哼了一声道;“可如今他还有些事未了,怕是不能跟你走吧!”蜀山道士又拂了拂拂尘道;“走既是留,留既是走。他若不属于这裏,你又何苦强留?”
上官永宇道;“道兄是来讲道家学术的,这个理,在我上官家不通!”收起了剑继续说道;“况且你一个出家人,又何苦管这尘世俗世乱了心性!”
“哎,臭道士,你要是想跟他说道理,我劝你还是趁早走吧!”珏策笑道。上官永宇怒言一瞪,却随后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道兄来访,到厢房暂歇,稍后酒宴奉上,不过此事,你恐怕是插不了手!”
“那贫道就得罪了!”
说着唰了一声,一甩拂尘竟从中闪出了无数的剑光,一晃身,拂尘在不停变化着方向和力道。上官永宇则用太极剑法抵抗,剑法虽慢,力道却强劲。剑法无多破绽,剑招划出一幅幅八卦图案,周护全身并无攻击对方的意思。
珏策双手环兄,心道;看来上官永宇对这个臭道士还有几分敬意,出招丝毫没有攻击的意思啊。
“哎,臭道士,你先挡着,我们后会有期!”声尽处,早已经没了珏策的身影。上官唐嫣也一跃飞出屋内,一路施展轻功追上。可珏策用的是御剑术,片时早就飞得老远,上官唐嫣根本追不上。
“既然如此,贫道也告辞了!”
“且慢,你坏了我的事还想走!”上官永宇原本毫无波澜敌意的眼睛,充满了怒火。
那道士一甩拂尘,微扬起嘴角说道;“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这个道理,我想你应该更懂,这一切都是因果,你何苦强求?”上官永宇不愿意听他絮絮叨叨,便扬手道;“送客!”道士刚走几步,那上官永宇便喊住;“且慢,还不知道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