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策一见这样的公告早就按耐不住心中那股大侠的激情,开口说道;你们先回去,我稍后就来!上官唐嫣道;我不回去,司徒大哥,你先带采薇回去。说着又靠近道;“臭小子,你想要一个人独吞?”珏策嘿嘿一笑道;“怎么,大小姐也有兴趣?”
采薇拉住珏策的胳膊道;“珏策哥哥,你要小心!”珏策笑道;“放心吧!”于是两人就等到晚上,换了一声夜行衣开始抓贼行动。
正在他们觉得没有收获的时候,一个黑影闪近了一个大宅院裏,行为怪异,贼头鼠脑。珏策与上官唐嫣两人走向大厅,还没靠近,便闻到一股浓浓的沈香。
香气传来的方向正是大厅中央的炉子。整间一眼可以看完的大厅陈设十分简单,除了正中央一座神
桌,上面供奉着经书、牌位、素果、香炉等物之外,一名身着黑色薄衫的女子,正跪在神桌前的蒲团上
,虔诚地颂经。在她两边,左边一排红衣婢女,右边一排蓝衣婢女,放眼望去,红衣的美艷,蓝衣的清
丽,教人目不暇接。
珏策与上官唐嫣等那身穿黑纱的女子诵完了经,那女子柳腰微拢,缓缓站了起来,就连这样一个动
作,都有说不尽的媚意。
她回过头来,娇嫩的脸上,一双眼中秋波横流,说起话来色若欲动,珏策一时竟看怔了,她分明就
是昨晚在客栈的那名女子!
见到珏策这目不转睛的样子,上官唐嫣眉毛皱了起来,难掩怒色。
珏策定定地望着她看,但她却一脸不认识珏策的样子,轻道:“奴家柳如花,守寡待死,不知二位
找我这未亡人,为了何事?嗯?”
珏策知道这名自称柳如花的女子,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为她的妩媚入骨而一时有点晕头转向,用力
咳了一声,道:“请……请问这位大姐……”
柳如花呵呵一笑,那柳腰的颤动也引人遐思,娇声道:“呵……美公子,你的嘴真甜,奴家已年老
色衰,听了这样的叫法,心头欢喜得很,你再叫我声大姐,好嘛?”
她这一声恳求,简直像整个人都要依偎上来一般,就连上官唐嫣都看得有些怔了,她也从未见过这
么媚眼媚态,浑身都像没有骨头般的女人。
珏策下意识地退了一步,道:“咳,咳,这个,这不是……嗯,我有事要问您。”
柳如花道:“什么事,奴家什么也不知道,您问,我答不出来,你可别恼我。”
珏策勉强逼自己不要去听她的浪声浪语,道:“咳!是这样的,昨晚我们追一位女飞贼,追到这附
近时给追丢了,所以过来看看,是否有什么线索?”
“女飞贼?”柳如花一手按着鼓鼓的酥胸,一面像整个人就要往珏策身上倒下来似的,道:“哟…
…吓煞人啦,难道……公子您认为……女飞贼躲在我这吗?哎哟,奴家无依无靠,怕得很哪,公子,您
就留在这儿,帮我看着门户,好么?我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成……”
珏策忙道:“啊,不,这不是……不是说飞贼在这儿,只是朝这裏飞过。昨天夜裏,夫人可曾听见
屋外有任何不寻常的声响?”
柳如花想了想,媚眼秋波又荡了过来,娇笑道:“昨夜……?呵,当然有啊……”
珏策追问道:“那夫人可曾看见有人……从您这屋顶跳入院子中?”
柳如花目露愁色,哀怨中带着三分痴嗔地对珏策道:“月圆之夜,奴家独守空闺,昨夜又是孤枕难
眠,盼呀盼呀,看会不会盼到一位翩翩郎君从天而降,来陪陪奴家。”
珏策面色一红,故做怒色,道:“夫人!请勿如此放浪形骸,我是问您飞贼!”
柳如花微笑道:“这……”
“有,还是没有?”
柳如花道:“唉,奴家再怎样姿色鄙陋,也不会去盼一个飞贼,从我家屋顶跳下来啊,何况,还是
个女飞贼呢……”
珏策道:“就是说,没有啰?”
柳如花轻移莲步,步近了他,道:“相公,您这么想抓飞贼的话,今晚何不在这寒舍住下来?说不
定……那飞贼又从我这屋顶经过,不就可以逮个正着吗?”
珏策道:“这……不太妥当吧……”
柳如花真的走近了珏策身侧,浑身不知什么香气,扑鼻而来,近看更发现她身上的衣裳布料薄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