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扬州太守也知道:将来要想不与上官唐嫣结成仇,那就千万不能再惹她,最多只能对她装样子,让她害怕,万一真的对她动刑,弄假成真,反对宦途有碍。
扬州太守转向珏策,道:“本官听说这帮飞贼,全是女子,你一个须眉男子,为何也与女贼同行?”
珏策道:“我不是飞贼党羽,你查清楚!”
太守充耳不闻,道:“贼党哪裏人氏?家有何人?以何为生?”
珏策老实答道:“本大侠是余杭县人,父母早亡,无兄弟姊妹,有一个爷爷为别人铸剑为生……”
太守听了,居然一敲醒堂木,道:“好!来人!先打二十大板!”
珏策没想到这样老实回答,结果是判二十大板,不禁大惊,道:“餵,等等,我说的是实话啊……”
两名衙役上前,抓起长木棒,重重地击打珏策的屁股。珏策放声哀嚎,但他自然而然地运起内力相抗,其实觉得半点也不痛。
上官唐嫣担心回头望他,急得说不出话来,看着她担心的样子,珏策倒也满开心的,这就算是苦中作乐吧。
二十板打完,珏策还觉得过得太快。
太守又道:“还不从实招来?”
珏策边装出哀声,边道:“大人……哎呦……我们真的是冤枉的呀!”
“还不肯招?再打!”太守再度一敲醒堂木,那两名差役又上前,乒乒乓乓一阵大棍,往珏策屁股上打去,珏策虽有内功可以护身,也不禁想到:一般百姓若是被枉抓,而做官的问不出东西,就这样打,能挨得了几下?还不是就屈打成招了?一想到这裏,对上首的这些个官,更是气愤。
二十板打完,太守又问:“你招不招?”
珏策苦笑道:“大人,我招,我招出案情。”
太守道:“哼,小贼蛮悍,就是怕打。你说!”
珏策道:“我们会去井底下,是因为见到城内一户人家的女主人,拿着这跳进井裏,我们便追下去看,在井底下发现一间密室,我们取回朋友的失物,出来就见你们已经包围我们了……”
太守用力一拍桌:“大胆!还想狡赖?”
珏策叫道:“大人,若能给我们几天时间,我一定能抓到飞贼全党,你枉抓我们有何用处?”
师爷也道:“大人,这主意不错,咱们就利用利用他们。能抓到人是最好,要是抓不到呢……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他们俩给定罪,您意下如何?”
太守想了一想,道:“这曲法枉纵,于古无例。不过……嗯……”
太守左思右想,如果珏策和上官唐嫣说的是真的,那自己抓错了人,还抓到上官唐嫣这尚书亲戚,可谓其过不小。而纵容真正的女飞贼,以后自己的威望还是无法建立。
如果珏策说的是假的,只是欺骗自己,那放走了他们,不是要被耻笑吗?
太守左思右想,花花肚肠千思百转,倒给他想出了个两全的法子,道:“好,本官姑且信你一回!限你两天之内抓到女飞贼!”
珏策大喜,道:“多谢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