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真正威胁到了陈信的性命,别怪她心狠辣。
清河着一身夜行衣,蒙着面从高墙上的窗翻进了清风的卧房,窗户是开着的,而且缝隙开的很大,她很容易就进来了。
期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屋里黑漆漆的,她蹲在地上稍微熟悉了视线之后才开始观察。透过窗户上的光,她眯眼环视着,房间有些狭小,却五脏俱全,桌上甚至还准备了酒壶,很普通的屋子,不太像一个妓子住的,混杂着多种熏香的味道,很难分清。她只能屏息,毕竟在这种地方,说不准是什么东西。
屋内没人,清河在屋内翻翻找找,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这屋子布置的很简单,两刻钟她就已经将屋内翻了一番,没有任何收获。清河有些懊恼地搔搔脸,烦闷地“啧”了一声。
该死的陈信到底惹上了什么麻烦,真是为他操碎了心。
她最终还是到床上再次搜索,发现在床头那里有个关,一按便能打开,于是她便看到了那小匣子。
清河端详了一会儿,便按耐不住,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没什么陷阱,里面的东西却让她倍感熟悉。
她捻起来一瞧,眉头瞬间一皱,这……这不是她的帕子吗?怎么会在清风这儿?里面还有她给他的银子,一点没用。还有他之前扔给她的香囊,均绣上了“清风”和“清河”。只不过这香囊的味道不同罢了。
看来这清风很是欢喜她,只不过他付错了情。她对她并没有兴,反而因为陈信的原因,开始厌恶起他来。
里面就无其他东西了,她有些失望。
她把帕子收起来,打算出去把它烧掉。瞧着已经被放了很久了,特别是绣着她名字的那块,磨损得不成样子。
此地不宜久留,若是没有奇怪的东西,譬如迷魂药,她再搜一次后马上就离开。因为她发现这香味越来越浓烈了,浓烈到有些诡异。清河赶紧捂住口鼻,还是不可避免的吸入了很多。
她找到最后忽然觉得口干舌燥,眼前发黑,涌上一股强烈的口渴之意。清河单腿跪在地上,捂住头,脸色有些发白。她艰难地吞咽着口水,湿润干涩的唇舌,可是似乎没有用。
这个房间有问题。然而她的意识已经被渴意压下去,变得混混沌沌起来。
她抬头便看到桌上的酒壶,踉跄着起身,还被绊倒了。拿壶嘴对着口直接灌下去,把一壶酒都喝光,才舒服了不少。她趴在桌上喘息了一下,打算赶紧离开,过后再找清风算账。
身体却愈发不对劲。渐渐变得无力,浑身酥酥麻麻的,有一种奇异的空虚之感。那感觉使她站不住脚,直接瘫软在地上,小口小口的喘息。
好热,好热。清河眼睛水润润地,充满光泽,她把衣服稍微扯开透透气,可是却更难受了。面色酡红,眼角沁出水来,惑人极了。
这种难以启齿,又难以控制之感让她愤恨。她使劲咬着腕,试图让自己清醒,可身体里的那股欲念愈发强烈。
若是看到她这副模样,估计想不到这是那大名鼎鼎的清河将军吧。想她二十年来如此警惕,到头来居然会这种低级又恶俗的招数,该说低估清风了吗?是她大意了。
但眼下的情况是不要让人知道,清风随时可能会回来。
她拿着酒杯趴到了床边,用被子捂住,用尽力气把它砸碎。忽而听到门外有声响,她警觉地看了一眼,随即躲到床底,用碎片割着自己的,以保持清醒。
清河使劲摇了摇头,眩晕感越来越重,她快要看不清了,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喘息出声。于是便把伤口割的更深,血留了一地。
门被缓缓推开,两双鞋出现在门口。其有一
双她很熟悉,那是陈信的。房内的蜡烛被点燃,一片光亮。
陈信到像是喝醉了,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的。嘴里喊着“清风,清风”,清风无奈的轻轻一笑:“爷,清风扶你到床上歇息。”
清河听到了滋滋水声,还有两人的浓重□□声。
清河虽然看不到,但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在难受之余也在想:陈信这个混账东西,回去一定要把他打成烂泥。
清河把涨红的脸贴在地上,冰凉的地面并没有给她带来缓解,而是难耐的空虚。不行,她必须找个人给她解决,眼前这个人只能是陈信了。
清风把陈信扶到了床上,给他盖好被子。随即走到了桌边,站了一会儿,走到了门口,清河要松口气的时候,他随后关上门又折返。
清风扶着陈信回来的时候,看到被褥混乱,桌面的酒杯倒了,便知是清河来了。喝了这么多酒,药效怕是发作了。
清河,终于来了。他等她太久了。
他咧着嘴,内心兴奋得要疯掉。他极力克制住自己颤抖的身体,以往的肮脏的念想疯了一般滋长。
他扫视了屋内,可以躲藏的地方恐怕只有床底了。
他假装走了出去,眼睛一直看着床底,把门关上。
清河看到那双鞋走到了床边,双膝跪下,歪头双眸直直地看着她,裂唇羞涩一笑:“将军,您如何在这儿呢?”清河一惊。
她抬头看向清风,眸子亮晶晶的,清风意动,擦了擦汗津津的,伸出想要拉她出来,她用碎片威胁着他,哑声说道:“你给我让开。”
清河从床底爬了出来,血滴在地上被她的衣服吸掉,头发散乱,狼狈不堪。她躺在地上不停地喘息,感觉那股子邪气要控制不住了。
殊不知她现在根本就是令人宰割的状态。
清风炙热的抓住她的,微微发颤,带着哭腔,哀求她道:“将军,您受伤了,我帮您清理一下伤口吧将军。”
“你他娘的离我远点。不要碰我!!”用力一挥,把清风推到在地。血滴飞溅到了清风唇边,清风把它舔干净,甜丝丝的,他爱极了。
“将军,您的伤…………”清风疼惜地问道。
“我说,离我远点。”清河咬牙切齿,散发着滔天的怒气。可是声线却是柔软的,没有一点威慑。清风一顿,惨烈一笑,痴迷地看着她,爬到她跟前,做出了一个大胆又越距的动作。
他的抚摸着她的脸,秀丽的脸上带着不适宜的迷恋,卑微乞求着她:“将军,您看看清风啊将军,清风心悦于您。”
清河躺倒在地上,终于没有力气推拒他了,把头偏过。她眼前的清风已经变为多个,她捂着头,面容痛苦,带着薄汗,对他说:“把,把陈信叫醒,你,你出去。”
清风慌乱又渴望的说:“清风也可以啊将军。”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他不可以?!!
是啊,太过于得意忘形以至于他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千人骑的妓子而已。将军怎会看上他呢?
可是,他确实是处子之身。他是要留给将军的。
“闭嘴。”清河虚弱地说,她不自觉地摩挲着下身,空虚到极致。
清河感觉脑子一片眩晕,身体里的火愈烧愈烈,然后她看到陈信在他面前温柔的笑着看着她,清河对他说:“阿信,帮帮我,我好难受。”清河轻轻咬住红润的唇,说着还把衣服褪了一些,露出光滑细腻的肩膀。让清风血脉喷张。
“阿信……”神情带着疑惑,摇了摇她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