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擦去那一点濡湿,居高临下的看着明砚。一句话没说,眼睛里盛满了痛苦。明砚始终没有放弃过。
明砚也站了起来,他靠近温雅,拉住她的,直直的看着她说:“阿雅姐,我喜欢你。”直白而热烈,让温雅心头一颤。
他又接着说:“阿雅姐,我不想要什么,我只想要你。”温雅还是没说话。
他捏紧了她,语气慌乱:“就当,就当你给我的补偿好吗?我们,我们试着交往一段时间,如果你还不喜欢我,到时候你在拒绝我,好吗?阿雅姐?”狠狠戳了温雅的心。
“阿雅姐,我只有你了。”双目含泪,可怜至极。
温雅垂下头,就在明砚以为她又要拒绝的时候,她头部微不可见的点了点。
温雅在想,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是这点要求还是能满足的。她又自嘲,距离她上一次拒绝他不过也只有半年而已。
但是内心对他真的没有那种喜欢的情绪,一点也没有。
明砚狂喜,急促地朝前一大步把她狠狠勒住。她有些喘不上气,明砚把她的背扣住,兀自把她压上他。温雅把脚踮起来,眼神死寂难过。
他的目的终于达到了,阿雅姐终于是他一个人的了。
他是不可能放她走的。
明砚神情疯魔,像病入膏肓一般嗅着温雅身上的味道,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出,深深喘息。
温雅一动不动,泪流满面。明砚垂眸亲吻去她的泪水,伸理了理她的鬓发。低下头,想吻她的唇,他肖想太久了。
温雅歪头避开,声音有些发颤:“明砚,我还没准备好。”
明砚顿了顿,微笑:“没关系的,阿雅姐,时间还很长。慢慢来。”
之后明砚时常会做一些暧昧的动作,牵她的,搂着她,或者吻她的脸,仿佛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她都一一接受了,唯有接吻,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像在犯罪。
时间又过去了半年,爸妈还是毫无反应。她都快绝望了,但是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
什么都没有改变,倒是明砚越来越没有安全感。她一但回来晚了,他阴着脸从后面抱住她,疑神疑鬼的问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温雅扯着嘴角,温和的说:“我工作啊,你怎么了明砚。”他又啃咬着她的脖子,吻着她的脸,想吻她的唇,一如既往的被拒绝。
明砚神情难过的要哭出来了。他紧握着温雅的肩膀,悲戚地说:“阿雅姐,还是没感觉吗?”
温雅轻声说:“对不起,明砚。”有些木然。
“算了吧,我们……”话还没说完,被明砚捂住了嘴,他吻着他的,像隔着吻上她的唇。
“不行。”表情狰狞,深沉可怕的感情从他眼炸开,那张漂亮的脸扭曲。温雅有些发怵,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明砚。不过,他又很快恢复了纯良的模样。
温雅饶有兴致地挑起眉,明砚变脸的速度真快。
后来明砚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了,温雅相当严厉的骂了他一顿。他们的关系还是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明砚学会了喝酒。
她回来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一股子酒气。一个黑影冲过来把她压在了墙上,捂住她的嘴,按住她的,浓重酒气扑面而来,滚烫的身体,剧烈的喘息,她瞪大了眼睛。
温雅知道他是明砚。他喃喃自语:“阿雅姐,阿雅姐……”
温雅用力挣扎,还是被他牢牢掌控在上,她踢他的腿,咬他的。明砚把她翻过来,吻上她的唇(不好描述)。她本想给他一巴掌,却摸到了一脸濡湿。
明砚边哭边吻,泪水流进了他们的嘴里,咸涩,带着苦味。温雅不再挣扎,闭上了眼睛。明砚抱紧她,继续投入的吻。
温雅看不见,明砚睁着眼,眼神清明,盯着温雅的眼睛带着浓烈得恐怖的占有欲,脸上面无表情,泪水流的凶猛。
还好明砚没有做其他的事。完事之后,明砚开始抱着她哭,很大声,像要把他的委屈发泄出来。温雅感受到了他的心酸和不甘。
温雅觉得他哭的次数比她还要多,她只是在爸妈出事的时候哭了一次,她就没有哭过。
“明砚,别哭了。”她又开始心软了。
明砚不理她,把她抱得越来越紧,哭的更凶了。
“明砚……”她很无奈。
明砚吸吸鼻子,鼻音很重:“对不起,阿雅姐。我又做了错事。”
“我只是,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
受不了你那样对我。你不要讨厌我,我太得寸进尺了。”
温雅叹了口气:“没事。我知道了明砚。”语气柔和了许多。
那天,他们一起坐到了天亮。
温雅仿佛开窍了一般,也会回应他。明砚惊喜于这种变化,对她更加火热,温雅难以招架。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他们关系开始慢慢有了进步。
但是,一通电话彻底打破了温雅对他的期望,她没想到一直陪在她身边的明砚是头白眼狼。
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温雅永远记得那天。她和明砚一起说了会儿话,明砚很开心,明砚起身去洗澡。把放在了桌上。
一阵铃声想起,温雅看了一眼,那名字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就是打压她的那个公司的总裁。
她有不详的预感,接了起来。她没开口,那声音就开始说:“哈哈哈,明砚,我还有一个项目需要你处理,我相信你的能力。喔对了,和你那姐姐过得开心吗?你应该感谢感谢我,毕竟帮了你那么多。”
“但是要小心,不要让她发现了你做的那些事。估计她知道她爸妈是你害的,会恨死你…………”听到温雅那边没有什么动静,马上止住了话头,迅速挂了电话。
温雅捂着嘴不敢说话,浑身都在颤抖,她把事情全部串联在一起,结论让她崩溃。她气血上涌,眼前一片血红。抓着头发,脸色苍白,压抑地哭,涕泗横流。她大喘了一口气,又开始啃指,血淋淋的。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神经绷紧,头疼得要爆炸。她后悔为什么会养这种可怕的东西。
明砚就是头恶心的白眼狼,害他们的魔鬼。
她随意擦了擦,抖着把记录删掉,掉了好几次。她的泪滴到了衣服上,上,湿了一片。
她打开她的,播放这电视剧,然后抱着膝盖无神地流着泪,嘴里还啃着指。
明砚出来看到的就是那么一副情景。他过去担心的询问她,阻止她自残的动作,擦掉她的眼泪,他皱着眉看向她的,里面播放着喜剧,可是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温柔地问她:“阿雅姐,你怎么了?”
温雅抽噎着,嘶哑的说:“我,我觉得那个人太可笑了,被,被人骗了还笑得那么开心。”然后就把头埋进了她的臂。
明砚直觉上有坏事发生了,温雅只有遇到极度崩溃的事情才会啃指。他看了一圈,把视线定格在他的上。位置改变了,还有未干的泪水,他翻了一下,没有什么。
他开始轻声安慰温雅,拍拍她的背,把她抱起来和她说话。温雅渐渐平息下来,她捂着脸一言不发地推开了他的怀抱,说了声:“让我静静。”走向了卧室。
她周身围绕着死气,整个人像死了一般,没有活着的欲望。明砚担心死了,他敲着温雅的门,喊她,问她,温雅不理会,他只能焦虑的干坐在外面等了一晚上。
温雅起得很早,眼睛还肿着,脸上毫无血色。她整理好自己,毫无感情的看了明砚一眼,把明砚叫起来和她去了医院。她把这两年来攒的钱都交了爸妈的费用。
然后带明砚到了爸妈的病房,叫明砚和她一起跪下,磕了个头。
随后把明砚带到了医院顶楼,风很大,温雅神情很不对劲。他极度不安,温雅沉默不语。
忽然温雅拉起他的,笑容诡异的说:“明砚,你这个恶心的东西。”
“我都知道了,都知道了喔。”
“你这个骗子,骗子……害我全家的骗子。”
“我真是傻子,就鬼迷心窍捡回来你这么一个玩意儿。”
明砚惨白着一张脸,嘴唇颤抖,他摇着头打算解释什么。
温雅疯狂的大笑,眼泪都笑出来来,慢慢走到了边缘。那么高,摔下来一定很疼。
纵身一跃,明砚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去,只抓住她的衣服碎片。
他目眦欲裂,浑浑噩噩,神情恍惚。他吻了一口温雅的衣服,也跳了下去。死前还面带微笑,留下了最后一个妖艳的笑。
阿雅姐,我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妈耶,要死了。
明砚很坏很坏,也很可怜
温雅更可怜,她没有做错什么,却要承担那么大的后果。
写这个太那什么了,这个如果把握地不好,就是在作死。我其实真的把握的不好,大概是没谈过恋爱(傻笑挠头)
大家千万不要模仿。
我不行了(皿#,下一篇就不写那么可怕的了。